好吧,又是一個叫杜公平驚奇的地方,在學校有如公主一般的蘇珊竟然在家中要準備作飯。和東方以前的家庭一樣,女人負責家務勞動,男人卻什麼都不乾。
爺爺手執著一個酒瓶來到了杜公平的身邊。
爺爺,“我聽說過你。”
杜公平,“是的。”
爺爺,“需要來一杯威士忌嗎?”
杜公平,“我……”
還沒等杜公平拒絕,爺爺又說。
爺爺,“你應該滿18歲了嗎?”
杜公平,“是的。”
爺爺,“那就沒有問題了!”
一個玻璃方杯,倒上三分之一的桔色液體送到杜公平的手中。
爺爺,“來自蘇國格爾山區的威士忌,世界上最好的威士忌!”
老人手著酒瓶,期盼地看著杜公平。杜公平沒有辦法,隻好淺淺地喝了一口。
爺爺,“怎麼樣?”
杜公平,“非常不錯!”
實際上,杜公平根本就喝不出這種外國酒的好壞。
爺爺,“那是當然,格爾山區的威士忌是世界上最好的威士忌!對了,你是蘇珊的男朋友嗎?”
杜公平,“咳……咳……咳……”
沒有心理準備的杜公平,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不住地咳咳。一杯玻璃杯被遞到了杜公平的手中。
爺爺,“喝一口就會好的。”
杜公平,“咳咳”
一口喝下,杜公平發現爺爺遞給自己的竟然不是水,而是威士忌。於是又被嗆住,不過神奇的是,咳咳兩下後,真的不咳了。
爺爺,“格爾的威士忌能治百病!沒有問題的,相信我。”
此時的杜公平已經開始有些暈暈的,
可能是由於剛才一下酒喝得太猛。
杜公平,“謝謝!”
爺爺,“好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蘇珊的男朋友。”
杜公平,“不是。我有自己的女朋友,但不是蘇珊小姐。”
爺爺,“很好!”
爺爺高興地用那看起來十分乾枯,但實際非常有力的大手拍了拍杜公平的肩頭,拍得杜公平一陣生痛。
爺爺,“雷根家的女孩,男朋友怎麼才應該是一個強壯有力的白種小夥,如果是格爾人就更好了!小夥子,你的身體太瘦弱了!”
好吧!杜公平就這樣被這個可愛的白人老爺爺給鄙視了。
爺爺,“喜歡看棒球嗎?”
杜公平,“還行!東流球人也是非常喜愛棒球運動的。”
爺爺,“你喜歡那個隊,是那個隊的球迷?”
杜公平,“我喜歡的應該是東流球藏馬的巨星隊,我從小就看他們的比賽。”
爺爺,“小夥子,告訴你,相信我的!洋基隊是最棒的!它有超過一百年的曆史,在湯國體育曆史中也擁有最多著名的曆史事件。曾在40次的世界大賽中,贏得27次的冠軍,而且洋基隊是湯國所有球隊中,唯一一個每個守備位置皆有球員獲選登錄棒球名人堂中的球隊……”
一提到自己喜愛的棒球隊,蘇珊爺爺的眼睛開始發亮。
爺爺,“蘇珊!”
廚房那邊傳來蘇珊的聲音。
蘇珊,“什麼事?”
爺爺,“把我的棒球帽拿來!拿我最喜歡的那一個!”
爺爺的臉再將轉向杜公平,流露出推銷員臉上常見的親切笑容。
爺爺,“小夥子,成為洋基隊的球迷吧!相信我,不會錯的!最重要是雷根家一直就洋基隊的球迷,從曆史上就是!”
這時,蘇珊已經拿著一個藍色的、老式的、已經看起來有數十年曆史的棒球帽來到兩人這裡。爺爺接過棒球帽,一下就把它戴到了杜公平的頭上。
爺爺,“我最美麗的孫女蘇珊,也是洋基隊的最忠實球迷!而且,小夥子,你戴上洋基隊的帽子真是帥極了!”
蘇珊笑咪咪地看著兩人,埋怨著爺爺。
蘇珊,“爺爺,你是不是又在欺負人了?”
爺爺,“這怎麼是欺負呢?我隻是把湯國最好的棒球隊,不全世界最好的棒球隊介紹給這位可愛的年青人。你看,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共識。洋基隊是最棒的!”
杜公平隻能配合著爺爺,留出一種僵硬的微笑。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丹尼爾的夫人也來了,也加入到廚房準備的工作。叫杜公平沒有想到的依然下班後還泡夜店的丹尼爾竟然已經結婚了。廚房裡一下變成了三個女人的天下,男人根本就沒有被允許進入的機會。但是雷根這個家庭兩個最重要成員紐市警察局長費蘭克·雷根和他的兒子丹尼爾·雷根一級警探的身影卻一直沒有出現。而且這個家庭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人著急。
好吧!我也不著急。
杜公平心中安慰自己,他的對麵已經換成了蘇珊的第二個哥哥,還有警校學校上學的詹姆士·雷根。
詹姆士,“好吧,你是怎麼發現線索的!”
出於對未來警察事業的憧憬,這位詹姆士·雷根對杜公平最近破獲的曼哈布爾市碎屍案十分有興趣,不顧馬上就是晚餐時間,拉著杜公平就要談案件的細節。
你確定要現在講這種事情嗎?還是當著女人、女孩,在馬上就要進行晚餐的時候,講這種把人如同食物一般製作成一個一個方塊的肉塊的故事嗎?
杜公平疑惑地看著詹姆士,久久沒有說話。但是眼前的這位熱血青年看起來是完全沒有領會杜公平的眼神,目光中依然充滿著期盼。不過,好像爺爺看懂了。
爺爺,“詹姆士,這裡並不是講事情的地點。”
杜公平,“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杜公平以為這個話題就要到此為此的時候,爺爺突然提出了一個叫杜公平沒有想到的建議。
爺爺,“我們還是到樓上的書房吧!那裡有我一瓶珍藏的威士忌,來一杯、聽一聽叫人熱血沸騰的故事,真的是太棒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提議!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琳達(費蘭克的夫人)、蘇珊、娜奧米(丹尼爾的夫人),我們要去書房喝杯酒,費蘭克他們回來再找我們吧。”
蘇珊出現在了這裡,看看自己的這兩位家人,又看向杜公平。
蘇珊,“杜公平,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爺爺,“我們在一起彆提多融洽了,我們正要上樓去分配我那瓶珍藏的威士忌!對吧,小夥子?對了,你叫什麼?不好意思,你們東洲人的名字總是怪怪的。我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
蘇珊,“杜公平,你來告訴我。”
杜公平,“還好了。”
爺爺,“就是嗎!你也聽到了,我們要上樓喝酒了,沒有事情的話,不要打擾我們,我們要談一些男人間的話題。不要偷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