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藍儀是個善良的好孩子,慎家欠她。
梁雷芳默默氣得要死,她可不覺得慎家欠了藍儀的,在那個案件裡,楊愛雨根本就不需要坐多久牢,藍儀的犧牲根本沒到能繼承財產的程度。
可惜啊,這些傻子,竟然一點兒也不介意。
“這個藍儀,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走大運了。”梁雷芳小聲嘀咕著。
藍儀剛好從她身後經過,聽到了這些話,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但還是麵無常色的給這一桌人敬酒,認人。
到梁雷芳時,梁雷芳酸裡酸氣道:“你真是走大運了。”
藍儀還沒說話,傅承澤就大聲道:“這可不是藍儀走大運,是藍儀應得的,你們沒發現,妹寶的臉傷逐漸好了嗎?這都是因為用了藍儀親自研製的藥膏。”
梁雷芳愣了下,“還有這事?”
這麼多年,她最不敢提起的,就是徐靈微的臉傷,一提到,家裡的其他人心情都不是很好,對她態度也不好。
這下,梁雷芳跟鵪鶉似的,不敢多嘴了。
顏諾欣慰的看著小兒子,“咱們家老二這張嘴,不得了。”
“繼承了你的優點。”傅商北把剝了殼的蝦放到妻子碗裡。
顏諾搖搖頭,“我覺得,老二是繼承了你的特長,嘴巴毒!”
“……我嘴巴毒?”傅商北並不苟同,他什麼時候,給老婆嘴毒的印象了?
顏諾如數家珍:“當然啊,以前你懟年羽雪的時候,張嘴就是放毒,年羽雪都不敢回嘴。還有,好幾次我偷偷去公司找你,都看到你在辦公室裡教訓人了,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傅商北:“……”
看來要換秘書了,總裁夫人偷偷在門口看總裁訓斥員工,居然不告訴總裁,哼,扣工資!
敬完酒,藍儀起身離開,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她目光微頓,看著站在過道的修長身影。
傅承澤轉過身來,衝她笑,“恭喜,從今天開始,你有自己的家人了。”
藍儀心底溫暖,“謝謝。我會好好珍惜他們。”
“我知道,你對妹寶很好!對了,那個梁雷芳說話,你不用介意,我們都跟她關係不怎麼好,她愛計較,但沒人會搭理她的這些計較。”傅承澤說道。
藍儀點頭,其實也隱約看出來了,“嗯。你站在這裡等我,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是啊,剛才你好像被梁雷芳的話刺痛了,我心疼你。”傅承澤本來想偽裝一下的,可他向來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迎著藍儀錯愕的視線,傅承澤抬起右手,修長的指尖戳了戳太陽穴的位置,懊惱的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藍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