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耳朵聽的,是心裡聽到的。
通過這些內容,瞬間就讓他知道是誰在說話,同時也知道了山鷹竟然是那位。
不過,聽見歸聽見,他們還是沒有見到這個梁哥的長相,根本不知道是誰。
所以,在楚雲澤示意對方已經交談完畢,準備出來的時候。
顧林萱迅速的把楚雲澤送進空間,她利落的貼上隱身符就爬上了牆頭。
像一隻無形的貓一樣,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一個男人從茅房出來走向一個屋子。
不過,畢竟是晚上,她也隻能看清一個大概輪廓。
知道那個梁哥還待在茅房沒出來,她輕手輕腳的翻進了院子,直接站在視線最好的位置等著梁哥出現。
現在人也見到了,剩下的就是該回去商量一下下一步要如何做了。
“……如果我們直接告訴周叔這些人的身份,不說他會不會相信我們,就算他相信了,行動起來,想要一網打儘都有些困難。”
更何況中間還牽扯著一位位高權重的的大人物。
楚雲澤麵色有些嚴肅,顧林萱說的他也想過,還有就是周奇峰他敢不敢出手去調查那人。
“不止這些,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了解了情況,暫時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們的身份。
就是把他們抓起來了,如果他們抵死不承認或者拿不出相應的證據,不僅我們不好脫身,說不定還會連累周叔受到處分。”
顧林萱皺了皺眉頭,想著目前所知的這一連串十來個人。
他們每一個都有不同的身份,又分散在不同的位置,如果想要順利的同時把他們都抓住,需要的人力物力都不是那麼好安排的。
萬一再有個漏網之魚,那他們會藏的更深,以後再想抓住他們的機會也會更少了。
顧林萱仔細地思考著,腦海裡不斷閃過各種可能性。
他們需要一個不會牽扯自己又能達到目的辦法。
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如果由她來處理這件事情,說不定會更加的簡單。
這樣一來,她完全可以按照事情的發展情況,自己來決定事情的結果。
相比之下,讓其他人參與其中可能會引入更多的不確定性和不可控因素。
“雲澤,要不我們自己乾吧?”
楚雲澤轉過頭,看著眼睛亮晶晶的顧林萱。
“……我們自己抓人?”
“對啊,你看啊,我們去通知周叔的話,他還要組織人手,調查取證。
萬一有什麼地方卡住了,或者消息泄漏了,他們這夥耗子說不定又鑽回下水道裡去了。
而且,那位的身份可能也會讓他束手束腳,無法有效施展他的權力。
但我們出手就不一樣了。
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阻止他們再搗亂,至於是用什麼手段或者是方法,都無所謂,也不是非要經公才能給他們定罪啊。”
顧林萱的一番話立刻讓楚雲澤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咱們先把人一個一個的抓起來,然後關到你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