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善不一定有善報,但惡終將招來惡果!
“嗚嗚嗚嗚”
神劍雖然有靈,卻不會生出這憐憫之心,無論這百毒蛛母是咒罵也好、祈求也罷、痛哭流涕斬靈劍都不會對傷害過自己主人的家夥抱有一絲的同情之心。
有的唯有那赤裸裸的惡意,與一劍、一劍、又一劍的不斷斬殺!
每一劍斬出,都會斬破牠的肉身、斬斷的妖力、斬殺牠的妖魂!
在斬靈劍的連綿斬殺下,已經徹底崩潰的百毒蛛母,哀嚎著破開自己最得意的神通,急於尋找著可以讓自己心靈得到慰藉的港灣。
在山中奔逃中,牠終究還是尋到了。
“我
你
啊、啊、啊”
被縮小了身軀後百毒蛛母死死抱在懷中的張縣令到底說了些什麼,沒有人聽得清楚。
可那與百毒蛛母一般無二的淒厲哀嚎,卻讓周邊同樣僥幸未死的桃花村、石頭城眾人,汗毛簡直都要倒豎起來。
人的慘叫聲怎麼會這般、這般的——巨大且淒厲!
如避蛇蠍,避開死死擁抱著的一人一妖的眾人,卻是沒有一絲一毫上前幫助的想法。
先前又百毒蛛母的威脅在側,眾人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之後也隻能占時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可此刻這妖物即將在仙師的劍下伏誅,眾人對於暗害、出賣了所有人的張縣令,唯有痛恨與殺念!
在百毒蛛母的深情擁抱下、與張縣令的奮力掙紮中
淒厲嘶吼到最後,嗓子早已破碎的二人,在斬靈劍的斬殺下,唯有身軀在不斷的抽搐,卻再也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第三千三百劍,一劍同時洞穿了二人心脈的斬靈劍,終於不再斬殺而下,而是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如夢似幻半真半實的神劍依舊是那般的令人神迷,不染一絲的塵埃。
而隨著這斬靈劍最後一劍的斬落,這張縣令與百毒蛛母究竟是如何相識
百毒蛛母又是如何助一個落魄書生成為的縣令
這破落書生成為縣令後,其為了這百毒蛛母又究竟做過哪些人神共憤之事
兩人又是因何而結合,成為了這真正的夫妻
這百毒蛛母為何在最後一刻依舊對張縣令念念不忘,甚至想要讓其陪著自己一同共赴黃泉不分離
是滔天的恨意,還是扭曲的深愛
無論是因為什麼,可隨著兩人的隕滅,一切都將成為不解的謎團。
許瘦猴看著一個相擁、一個依舊在掙紮的二人,頓時撲倒在地大聲的抽噎起來。
“巧兒、巧兒我為你報仇了!我終於為你報仇了!我沒想到真的能為你報仇了!你若是還沒有走遠,記得回來看看我,我會思念你的!永遠!嗚嗚嗚”
哭泣中的許瘦猴,看著遠方慢慢踱步而來的身影,即便是在無儘的悲傷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其對於這個經常恐嚇自己,卻並不曾真正傷害過自己,反而讓自己重新激發出勇氣,幫助自己舍命報仇不求回報的小仙師,許瘦猴還是極其的感激的。
可當李清風走到近前的時候,一臉感激之色打算迎接上去的許瘦猴頓時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雙眸中透著威嚴、霸道、堂皇、嗜血、恐怖、蔑視
在這一切的目光中,卻都透射出種種至強至深的神性氣息,蘊含著欲讓萬物儘數臣服其腳下的霸道之意!
“嗬,螻蟻們臣服於”
隻是祂的話才剛剛說出了半句,便神情猛然巨變,便是身軀都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嗬嗬,讓你裝放風的時間結束了,你這個乳臭都未乾的小屁孩,還是給乖乖的給老子滾回來吧!
嗬嗬,你真當自己拖延時間,想要驅逐我改造這具身體的力量,你大爺我會發現不了?想要驅逐老子遺留的魔力,然後用自己的神力改造成適合你奪舍的軀殼?還是在夢裡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休想如此!”
“麻蛋的,你這個老不死的是何時清醒過來的,我怎麼會沒有察覺到!”
“嗬嗬,那時因為你爺爺我比你還要先清醒過來!”
“那你為何不去救下”
“桀桀桀,有你這個蠢貨代勞,本尊又何必浪費好不容易才積攢出的一絲力量?嗬嗬!”
在一神一魔對話之時,祂們的力量也在李清風的身體中在激烈的交鋒。都想要奪舍李清風的兩個家夥,自然不會有絲毫想讓妥協的可能!
可激烈交鋒良久,卻依舊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二人,唯有在各自惡狠狠的冷哼之後,收回積攢出的力量,再度陷入了沉睡。
顯然二人都打著儘快恢複更多的實力,從而打敗而後吞噬競爭對手,然後奪舍宿主。憑借著這兩份資糧重回巔峰,甚至超越過往,打破過往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