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川無奈,苦笑道“我真有錢了,不信咱們先去吃飯,信用社的人會
親自送錢來,難道我吹牛還能吹來信用社的人?”
“這倒不會。”孫振覺得信用社還是很牛逼的,在鄉下人眼裡,銀行是能隨便印鈔票的地方,一般人高攀不起!
蕭平川帶著兩人去了飯店,路上招呼上其他幾家關係不錯的親戚,一起跟著去了飯店。
而這一路上,經過蕭平川的觀察,發現村子裡的人幾乎全都頭頂黑霧,一個個精神狀態也不是太對。
蕭平川也沒有心思去幫這些人全都解決,隻是將身邊親戚全都清理了一下。
反正等墳墓被清除了,這裡的人應該就沒事兒了。
蕭漢天弄得飯店倒是很氣派,有不少勘測隊的人在這吃飯。
蕭平川要了個包間,看向那些戰戰兢兢的親戚們,笑道“各位大娘大爺,謝謝你們當初對我蕭平川的照顧,這杯酒是我敬你們的!”
眾人看著蕭平川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紛紛點頭豎起大拇指,誇獎蕭平川真是有出息了,沒給村裡人丟臉。
孫振也是帶頭叫好。
蕭平川笑著看了一眼擔憂的於小曼,說道“各位,這第二杯酒,是我的歉意,就因為和我走的親近一些,害的你們被蕭漢天針對,是我對不住你們,抱歉!”
這下眾人都有些尷尬了,誰也不好說話,全都勉強笑著客氣了兩句,也沒說什麼。
但有個上年紀的女人忍不住了,站起來說道“小川,你是我晚輩,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不好說你什麼,但你大伯乾的那確實不叫人事兒,你讚成吧?”
蕭平川點點頭“是的,那您的意思呢?”
旁邊有個老漢拉扯說話的女人,卻被女人甩開手,不滿的說道“我們家現在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你要是真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就給我們一點錢,反正你現在看上去混的也不錯。”
孫振急了,站起來喊道“大娘你說什麼呢,這事兒跟小川有什麼關係,都是蕭漢天那個狗娘……額,小川我沒罵你奶奶,我是說蕭漢天那個混蛋害苦了我們,可跟小川沒關係!”
“而且你們彆忘了,小川一家也是被蕭漢天擠兌走的,甚至還霸占了他們家的農田和宅基地,所以小川跟咱們是統一戰線的!”
“對,我同意我老公說的。”於小曼舉手表示。
還有另外兩個十幾歲的少年也舉起手來,怯怯的說道“我們也覺得小川哥哥不應該給錢,他是好人,咱們乾啥欺負好人啊?”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還有人衝著蕭平川擺擺手讓他坐下,彆往心裡去。
蕭平川看著這些親戚,不禁心中一暖。
雖然周雪蘭等人對他也不錯,但終究是嶽母和女婿的關係,中間還隔著林曉雪。
隻有這些真正的親戚,才讓他感覺到家的溫暖。
蕭平川感激的再度端起第三杯酒,一飲而儘。
那個要錢的大娘見狀,麵子有些過不去了,惱火道“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是壞人行了吧?我也沒說要訛錢,但我家一年本該有兩萬來塊的收入就這麼沒有了,窮的都喝西北風了,家裡還有孩子等著結婚,你說你們讓我咋辦啊!”
說著說著,這大娘捂著臉哭起來,其他人也都唉聲歎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