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道“我信,至少現在我信。”
李慧君忽然展顏一笑“是,塵世浮沉,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好呢?”
眼神清亮,神情坦蕩。
蘇清歡有些喜歡上她,隨即心裡一震——這個小姑娘,實在會拿捏人的心理。
自己不信她,覺得她狡詐、心機深沉,她就要撕開表麵給她看內裡。
自己與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吃過飯,蘇清歡還是決定繼續去軍醫處。
趁著溫雁來還在,她得多求教求教。
溫雁來見了她,笑著道“沒事吧。”
蘇清歡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昨晚的事情,道“沒事,誤會而已,不想還驚擾到你了。”
溫雁來搖搖頭道“沒有驚擾,隻是很生氣。身居高位不知檢點,令人鄙夷。今日你來之前,軍醫處的屋頂都快被人掀了……”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笑意流轉“不少士兵都義憤填膺,喊著要去宰了太子。”
蘇清歡掩唇而笑“誇張了,真沒事。來,我給你再把脈試試,我昨晚忽然想到了兩味藥材,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南星望著蘇清歡的兩隻眼睛都放光。
之後的幾天,風平浪靜,若不是多了許多太子的侍衛,蘇清歡都有一種他們沒來的錯覺。
白芷這個包打聽回來說,李慧君現在和太子關係極為親近融洽,太子公然帶著她去巡視軍務,甚至登上了城樓。
要知道,那個位置,根本就不允許女人上去。
白芷很八卦,說李慧君隻是吊著太子,揩油占便宜是有的,但是沒有真的得到她。
這倒讓蘇清歡對她的手段刮目相看。
吊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容易,但是對太子這樣曆儘千帆的情場老手來說,太不容易。
和他講感情?開玩笑,他感興趣的,隻有年輕新鮮的身體罷了。
但是李慧君做到了。
說實話,蘇清歡很好奇,但是又沒辦法去問李慧君,隻能偷偷猜測。
陸棄聽她提起倒是不屑“隻是沒得到那裡,不一定有多少其他手段侍奉呢。”
蘇清歡想起從前和陸棄沒羞沒臊的時候,頓時麵紅耳赤。
陸棄看見她的深情,哈哈大笑“呦呦,你想到哪裡去了!不過說起來,我也真有點懷念呢!”
“滾滾滾!”
“不鬨你了,去送夜婉清的人已經回來。”陸棄道。
“那就好。”
陸棄騙太子說夜氏把人救走了,太子這些日子一直揪著不放呢。
“表哥收了她。”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