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牛逼克拉斯!
平行時空就是從某個時空分離出來的,和原來的那個時空一起存在著,相似卻不相同的另一個時空。
在浩瀚的宇宙之中,有相同存在的星球,有人可以通過某種途徑,利用某種能量,回到過去或者未來。
我看過很多的科幻電影,覺得穿越是很刺激神奇的事情,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卻是很恐怖的,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明月警官對我的話根本不信,不知道我們倆到底誰的腦子有病?
她說我在裝瘋賣傻,分明是個間諜,我實在無法辯駁,她要把我帶到警察局,我當然不乾,我要在這裡呆上兩天。
我想要回家,昨晚莫名奇妙來到這裡,如果就這麼走了怎麼回家?
於是,我和明月有了一番搏鬥。
結果,我被她打趴下了。
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這妞實在厲害,一招就把我撂倒了,她還有槍,那可是真家夥。
沒辦法,我的手腕多了一副手銬。
這玩意平生第一次用。
我恨的牙癢,戴手銬對我是一種汙辱。
媽拉個巴子!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打倒在地,更可氣的是,她讓我趴在地上不準起來,我心裡把她罵了無數次,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明月認為我是附近村裡的地痞無賴,她詢問老羊倌,老羊倌怎麼會認識我呢?
槐樹崗下麵有好幾個村子,老羊倌不可能都熟悉,認為我可能是西槐村的人,因為西槐村有幾個不務正業的地痞。
我氣的大罵“放羊的大爺,你眼睛有病嗎?不懂裝懂,看我這樣子像地痞嗎?”
老羊倌嘿嘿一笑,“瞧你小子不像個好東西,說不定和王三他們是一路的,暗地裡偷雞摸狗,還刨過人家的墳地。”
我心中頓時一凜,老羊倌說的那個王三我昨晚夢見過,夢裡有個叫王三的人。
難道是巧合嗎?
我安慰自己,不可能,哪有如此巧合?
世上叫王三的多了去。
我氣呼呼的道“放羊的,你說話過過腦子,我不是這裡的人,口音你聽不出來嗎?”我想爬起來,被明月在屁股上踹了一腳。
不一會。
來了一輛車,下來幾個工人,對路標進行焊接。
明月把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銬在一起。
我們到了一個村子,村子叫西槐村,直接去了村長家裡,村長叫王老黑,長的確實挺黑的,看著很精明,一臉的風霜紋路,額頭的皺紋如山澗的溝壑。
明月朝王老黑一亮證件,王老黑馬上笑臉相迎,把我們迎到家裡,吩咐他老婆殺雞做飯。
明月似乎對我十分警惕,和我寸步不離,我歎了口氣,“小姐,我——”
“誰是小姐?”明月一聲厲喝打斷了我的話。
“明月,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這樣虐待我吧,你沒有確鑿證據,不能抓我。”我從明月手中奪過茶杯一口喝乾。
村長笑道“這位小哥不要怕,知錯能改,以後還可以做好人。”
“村長,你認識他嗎?”明月橫了我一眼,“趙文,你少給我耍心眼,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村長仔細端詳我,搖搖頭,“警官,這小哥我不認識,這附近幾個村的人我幾乎都知道,這個小哥倒是頭一次瞧見。”
明月白了我一眼,對王老黑道“村長,你們這裡最近有什麼案子嗎?或者誰家丟了什麼東西?”
王老黑思索了一陣,“最近也沒什麼案子,去年槐樹崗上出了天大的車禍,一車的人沒有一個活的,那叫一個慘呀,從那以後這方圓再沒出過什麼事,哦,我想起來了,就是六月六日,今天是六月五日,明天就是六月六日了,去年的六月六日,那天我在山穀客車的殘骸附近見到了明警官,嗬嗬,真是有緣呀,今天又見麵了,再沒什麼案子啦,王三和王麻子他們幾個前幾天從城裡回來了,昨天請我喝酒,向我打聽誰家有沒有辦喪事,我說沒有,再就沒什麼事了。”
我噌的站了起來,把明月也帶了起來,我問王老黑“村長,王三和王麻子是做什麼的?”
“他們呀,以前不務正業,被我經常訓導,去了城裡找營生,安穩了幾個月,這次回來還算老實,沒惹出什麼亂子,小哥認識他們嗎?”王老黑盯著我。
瞧他那眼神,好像我跟王三王麻子是一夥的。
我心中突突亂跳,昨晚上的夢亦真亦幻,夢裡雖然沒看到王三王麻子他們四個人的樣貌,但聽到的名字是不會錯的。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這種巧合太不一般了,我又問王老黑“村長,王三他們一起是幾個人?”
“四個人。”王老黑嘿嘿一笑,“小哥,原來你和王三他們真的認識呀。”
我陷入了沉思。
昨晚的夢十分詭異,真真假假,我腦子混亂。
如果我穿越了,第一穿越點是槐樹林的草地嗎?
還是在槐樹崗上的公路上?
這夢把我弄迷糊了,真是邪乎。
夢中夢!
我想到了夢中夢,我現在是在現實中嗎?
昨晚上的夢真真切切,我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在預示著什麼嗎?
明月冷眼瞧著我,“你在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