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下午,離開僅僅兩個多時辰的分身也終於從天淵城返回。
“怎的這麼快,路上還順利吧?”待得對方進入密室的一刻,墨居仁連忙詢問道。
“知道你要問什麼,放心,那兩位並沒有出現,當然也可能是我的諸般特征都和本體不同,即便對方遇到了,也依舊不會將你我聯係在一起的。”
“那倒也是,以你如今的情況,還真的很少有人能夠認得出來。”墨居仁微微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詢問起正事,
“見麵的事情如何?”
“很順利,來者是銀月的一名親信下屬,不過對方此來也隻是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送來了一件東西,隨後便徑直告辭離開了。”
說著,分身便直接手臂輕揮,頓時一隻通體銀白,約莫半尺大小的古樸玉盒便浮現而出。
“直接就走了?”墨居仁有些詫異,也不知銀月這麼做究竟是什麼原因?接過玉盒後再次問道,
“你看過沒有?”
“我倒是想看,可沒辦法打開。”分身頓時搖頭。
“沒辦法?”墨居仁麵露意外之色,他可並沒有在盒子表麵察覺到任何的禁製,不應該打不開啊?
“那老婦人提到,這盒子是一件特殊的寶物,一旦強行打開,裡麵的東西便會直接毀掉,而開啟的鑰匙乃是你的血液。”分身連忙提醒了一句。
“血液?”墨居仁頓時恍然,心中也明白,這定然是銀月搞的鬼,以對方的手段,這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但這就存在一個問題,自己的血液可不是一成不變的。
自昔日分開之後,自己繼續融合了多次本源妖血,體內的血脈自然也早就變得不同了,這種情況下不會有影響嗎?
不過轉念又一想,當初在下界相處了那麼長的時間,這些情況銀月應該是知曉的,卻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設置,想來是不會有問題的?
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按照分身的提醒,將指尖一滴血珠滴在了盒子中央區域的某一幅圖案之上。
兩者接觸的瞬間,那血珠竟迅速融入其中,隨後更是順著無數的紋路彌漫至整個盒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得盒蓋表麵突然間血光彌漫,約莫持續了片刻時間,血光迅速褪去,而原本的盒蓋也隨之消失不見。
“還真的可以啊!”墨居仁心中越發好奇了,銀月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難不成自己的血液中還有著某種即便不斷進化,也依舊不會改變的特性?
好吧,眼下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其心神早已被盒子裡的兩件東西所吸引。
其中一件是一枚令牌,巴掌大小,正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繁複靈紋,反麵則是一副銀白色巨狼仰天長嘯的圖案。
而另外一件則是一張未知的靈符,其表麵繪製著無數的金色符文,竟赫然是傳說中的‘金纂文’!
若非昔日曾跟隨玄冥仙子學習過,他還真的認不出來。
但可惜的是,即便是玄冥仙子,所掌握的金纂文數量其實也有限,作為後學者的他就更不用說了。
故而這符籙上的文字究竟是何種意思,他依舊是一頭霧水,隻隱隱約約感受到一縷‘乾坤之意’,卻又無法確定。
使用金纂文繪製的符籙,其價值如何,他已經不敢想象了,而銀月卻將如此珍貴之物送來,自然讓他感動之極。
“對方可有說過這是什麼符籙,如何使用等等?”收起思緒,墨居仁再次問道。
“那婦人隻提到盒子裡的東西乃保命之物,其他的就沒有了!”分身微微搖頭,而聽到此話,墨居仁卻再次沉默不語。
他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銀月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啊?即便無法親自見麵,至少也應該寫一封書信吧?
結果倒好,什麼也沒有,就仿佛特意讓他猜測似的,屬實讓人無語。
那令牌就不說了,此等神秘的符籙送了過來,卻不仔細介紹一番,同時告知使用之法,是覺得以他的能力可以自己弄清楚嗎?
理論上大部分的符籙都是以靈力直接激發的,但也有一些特殊的種類,需要配合特定的咒語才行。
不過既然銀月沒有提到這一點,那大概率是不需要的。
目光再次看向盒子裡的令牌和符籙,墨居仁再次陷入沉思,也不知銀月如今的情況如何,想來是在閉關修煉吧?
對方在下界蹉跎了那麼久,自然要抓緊時間補上來的。
另外便是對方的體質,也不知是否和原本的命運線一樣,覺醒了傳說中的‘七星月體’,從而得到敖嘯老祖的重視。
另外還有一點,便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對方的命運發生了偏轉,想來也不至於和原著中那般陷入情劫,從而影響到修煉的。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實力,顯然是不適合與對方有太多交集,估計銀月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故而才沒有親自前來見麵。
想到這裡,他也頓時釋然了,隻是心中卻再次想到了妻女弟子們。
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天華樓的名氣也逐漸傳開,銀月都已經知曉,她們應該不至於聽不到吧?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便是真的不在風元大陸。
靈界廣闊無垠,且不說無儘的海域,僅是大陸便有著三塊的,而妻女等人極有可能處在兩外兩塊大陸之中。
一想到此,他心中忽然便生出了前去一探的念頭。
反正都是修煉,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何況無論是雷鳴大陸,還是血天大陸,都同樣有著無數機緣的。
然而也隻能是想想,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想要去往另外兩塊大陸,無疑是癡人說夢。
眼下最應該做的是想辦法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隻有實力上去了,一切才有可能,否則都隻是妄想。
明白了這些,他也不再糾結,當即將令牌和金纂文靈符收了起來。
而之後,他便再次開始了閉關。
……
冬去春來,轉眼間七個寒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