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駕馭十方滅,突然衝入了淩絕天。
邊境的挑戰台,仿佛擺設,張楚看都不看一眼。
開什麼玩笑,我駕馭十方滅戰車,修煉有逆鱗無相功,可以在所有壓製境界的區域,硬生生拔高兩個小境界,我還要上挑戰台?
就算我被陰陽丹壓製的實力隻剩下兩成,那收拾這樣一堆小妖也是足夠了。
一進入淩絕天,張楚就感覺到了,那壓製所有生靈境界到命井的天地法則,果然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張楚的實力就被壓製在了神橋巔峰。
但其他生靈,無論是妖王,還是妖尊,它們的實力可都在命井呢。
虎入羊群,哦不,甚至已經不能叫虎入羊群了,簡直是一頭大象腳踏螞蟻窩。
十方滅衝過去,所過之處,無數大妖躲閃不及,當場被撞的殘肢亂飛,血肉橫空。
那一片大妖營地瞬間亂做了一片。
有生靈大怒“狂妄!給我滅了他!”
也有生靈大驚“不,不對,快跑,他的境界不對!”
更有生靈祭出各種寶物,朝著天空大喊“鈞天塔速速顯靈,壓製他的境界,快啊,壓製他的境界,再不壓製就晚了!”
然而,十方滅卻仿佛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此刻十方滅周圍的十個生靈完全激活。
車前兩個小獸大嘴一張,神橋境界可以發出的神紋,宛如漫天魔音,將前方無數大妖肢解到支離破碎。
車後一個小獸怒吼一聲,颶風籠罩了大片的大地,所有想要逃跑的生靈,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拉扯著向颶風中心墜去。
金車一側的一個小人,胸口冒光,紫金風暴突然爆發……
哪怕是同境界的大片生靈,麵對張楚的這些群攻招式都要大片的跪下,如今張楚的境界比它們高兩個小境界,簡直是單方麵的屠殺。
連三個呼吸都不到,現場便安靜了。
唯一活下來的,隻有兩個生靈。
一個,是站在挑戰台上的那個青牛怪。
另一個,則是一直跟著金車,充當傳聲筒的鐵羽烏鴉。
嗯,那鐵羽烏鴉一直沒離開,它秉承著兩派交戰不斬來使的信念,死死的將“使者”位置給占住,果然平平安安。
而這一切發生之後,星羅派的長老會都懵逼了,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呆呆的完全不知所措。
至於整個淩絕天,這邊境的一戰,則是通過鹽塔,清晰的傳遞在了淩絕天每個角落。
這一刻,所有淩絕天的天才們,全都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麼?一個戰車,把那地方所有生靈都滅了?”
“這就是天鈞無相宗的老祖?”
“楚狂人!”
“我的天,怪不得,他敢那麼叫囂,這是有多強?”
“一個人,怎麼可以強到這個地步?”
“就算是天榜上的強者,麵對上千的同境界,也不能如此輕鬆吧?”
“我星羅派的天才,就這麼不堪一擊?”
“怎麼會這樣?我星羅派的天才,怎麼能被如此輕易斬殺?難道,天鈞無相宗的強者,遠遠勝過我們?”
這一刻,許多星羅派的天才們都崩潰了,十方滅的表現,讓它們感覺自己就像是笑話。
一片沮喪的情緒,開始在淩絕天蔓延……
而就在此刻,星羅派的長老會忽然反應了過來,海滄溟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急忙大喊“快,切斷邊境附近鹽塔的信息!”
淩絕天,邊境附近的金車信息被掐斷。
緊接著,海滄溟的形象,出現在整個淩絕天的上空。
他開口道“諸位不必驚慌,此人的金車有些怪,他可能剛剛進入淩絕天,我淩絕天的實力壓製,對他沒有完全壓製。”
“此次的失利,並非我星羅派的天才不如人,而是他利用了某些邊境地區的漏洞。”
“諸位放心,不必等太長時間,他的實力和境界被壓製,我星羅派隨意出動高手,便可滅他。”
淩絕天內,星羅派的許多天才開始相信海滄溟的話,紛紛應和。
“不錯,我們星羅派的天才,才是整個西漠的最強者!”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某些漏洞!”
“真是該死啊,仗著境界優勢,殺了我們這麼多天才,此仇不報,我斷子絕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