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幾個人聽的一頭黑線,大家不知道,這獒飛是真這麼想的,還是心有城府,故意裝的這麼呆。
張楚不由問道:“是所有來西漠的妖尊,都被扣下了嗎?”
獒飛喊道:“那怎麼可能!西漠佛門再囂張,也不敢把所有妖尊都扣下,你知道這次羅刹海,聚集了多少妖尊麼?”
張楚吞了口口水:“不知道。”
獒飛:“數以十萬計!”
張楚震驚:“這麼多?”
獒飛解釋道:“就是這麼多,咱們南荒,有名有姓的,就有三萬多。”
“你想想吧,咱聖狼山就派過來十九位妖尊,咱聖狼山在整個南荒,雖然算貴族,可排名在好幾百之外。”
“那些強大的族群,派過來的更多。”
張楚問:“那它們呢?”
“在羅刹海做客呢。”獒飛說道。
張楚十分意外:“它們在做客,為什麼你會被鎮壓在了此地?”
獒飛很鬱悶:“我怎麼知道,西漠這是抽什麼風?”
“我們聖狼山之前派的那十幾位妖尊,隻是做客,一直談歸還神橋腐土的問題,沒談攏,我便來了。”
“因為我的地位高,我說的話,更有分量。”
“誰踏馬的能想到,我剛來,就被困在了這裡,羅刹海這些王八蛋,是這麼待客的?”
張楚心中了然,看來,並非所有的妖尊都被當魚抓了,隻是附近這些妖尊比較倒黴。
又或者,之前羅刹海沒想到這一招,隨著來羅刹海的妖尊越來越多,他們才開始用陣法壓製古祭壇,來一個抓一個。
小梧桐問道:“那你們知道,是誰把咱們都囚禁在了這裡嗎?”
嘯月紫金狼搖頭:“那誰知道,我來的最早,剛來就被按住了,它們都是後來者。”
“被壓製在這裡之後,無論如何叫喊,都沒人理睬。”
說著,嘯月紫金狼朝著旁邊抱著酒壇的小黑熊喊:“倒酒啊,愣著乾啥呢?”
小黑熊急忙給獒飛的酒盆裡麵倒滿酒。
張楚問道:“那前輩被壓製在這裡多久了?”
“三天了。”獒飛說道。
“才三天啊?”眾人無語,還以為它被困在這裡很久了呢,表現的像個餓死鬼一樣。
這時候張楚沉吟:“看來,我們不是第一批被壓製的人。”
張楚覺得,這處祭壇,每隔一段時間,應該會有強者來把壓製在此地的妖尊轉走。
小梧桐眼珠一轉,問道:“那咱們等等?”
張楚點頭:“等等吧,看看究竟是誰在扣押我們。”
獒飛則喊道:“不是,你們看你們說的,好像想要離開,便隨時就能離開一樣,你不等,你有其他辦法?”
小梧桐一臉的嫌棄:“你閉嘴吧,好好吃你的。”
獒飛立刻看向了小黑熊,大喊道:“大侄子,你看,她凶我!”
小黑熊腦袋一縮,什麼都不敢說。
獒飛立刻分清了大小王,低下頭也不再說話。
祭壇上,那冥火鴉忽然大喊道:“我聞到烤肉味了,車上的,給我點吃的!”
裂山犀妖尊也喊道:“我也聞到了,還有酒,也給我點!”
小梧桐在金車內大喊:“我們欠你的啊?”
冥火鴉立刻喊道:“都被壓製在了這裡,說明有緣,沒準咱們會一起死在這裡,那可是幾萬年修來的緣分,吃你點喝你點怎麼了?”
裂山犀妖尊大喊:“就是就是,吃飽了,咱們一起上路,也有個伴。”
張楚無語:“我就不信,你們自己沒有儲物空間,自己沒點酒肉。”
其實,這些妖尊也不是真缺那兩口,純粹就是想跟張楚他們聊聊天,最好能上車,稍稍自由一點。
張楚也不小氣,讓翼火蛇烤了不少肉,隨手打出去。
這些妖尊吃到酒肉,頓時都開心起來,紛紛與張楚稱兄道弟。
那冥火鴉喊道:“人哥,讓我也去金車裡麵唄?”
裂山犀則吼道:“閉上你的嘴,誰不知道,你們冥火鴉一脈是掃把星,跟誰湊近乎誰就倒黴,你還想上車,我看你長的像個車!”
其他妖尊也紛紛喊道:“人哥,不能讓它上車,冥火鴉有邪性,跟它在一起,沒好運!”
“讓我們上車!”
“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才與冥火鴉選擇了同一天橫渡虛空,我們被抓,沒準都是冥火鴉給害的。”
“對對對,一切責任,都是冥火鴉的!”
冥火鴉一邊吃肉,一邊叫屈:“你們這是誹謗,誹謗,懂嗎?”
張楚看向獒飛:“它們都怎麼樣?”
獒飛急忙說道:“都是朋友,都是來討債的。”
既然如此,張楚便不斷施展天外飛星,將這些妖尊一一置換到了金車之內。
古祭壇上,留下了一隻隻呆萌的小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