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不要生氣。”時勉之追了上去,拉住衛燕燕。
“不生氣,你叫我如何能夠不生氣?”
“時勉之,你真的是打得好一個如意算盤。”
“娶了我,可以幫助你的仕途更進一步。”
“但是家中又想要藏著美嬌娘,是吧?”
“她算什麼美嬌娘,不過人老珠黃,一身銅臭。”時勉之不屑道。
“我當初也不過就是落魄,逼不得已娶的她。”
“如今的她,哪裡還配得上我。”
“我不要她的錢,還能博一個好名聲。”
“若是明目張膽的要了,那傳出去。”
“豈不是說我時勉之是個靠著女人鋪路上位的男人。”
“這簡直就是有損我的真才實學。”
衛燕燕鄙視的看了一眼時勉之。
你不就是這樣的男人。
時勉之的眼中,一道陰狠的目光閃過。
“我知道你不喜歡何秋娘。”
“但是她手中的嫁妝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
“人可以去,但是她手裡的銀錢必須拿到手。”
“我的意思,你懂嗎?”時勉之去看衛燕燕。
衛燕燕驚詫,“你的意思是說……下手?”
“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時勉之輕輕的扯開嘴角。
大手落在了衛燕燕的肩膀上。
頓時衛燕燕隻感覺一股透心的涼從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
眼前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之中更加絕情。
哄好了衛燕燕,時勉之轉身來到時老夫人的福壽堂。
時老夫人正準備用晚膳,邀著時勉之坐下來陪著她一起。
“勉之,這是你喜歡吃的,來試試看,還是不是原來那個味道。”
時老夫人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時勉之的碗裡。
“當初我們家窮,一個月也吃不上一次葷腥。”
“河裡的小魚若是運氣好,捕得著,便能給我們開開葷腥。”
“那樣的窮苦日子,隻過一次,便終生都不願意回想。”
“當年咱們算計的何家,娶了何家的女兒,一路高升到此。”
“這何秋娘也算是跟著我們長了不少的光。”
“不過勉之啊,像我們這樣的家族,一個商賈之女終究是上不得台麵。”
“而且自從何秋娘生了那個小東西之後,我們時家便處處不對頭,邪性得很。”
“我們孤兒寡母的走到今天不容易。”
“誰也不能阻斷我們的前程。”
“這衛燕燕有把柄在我們手中,就算最後出了事,我們也能夠摘得掉關係。”
“衛家以為算計了我們,何嘗又不是我們將計就計,算計了他們衛家。”
“等得到了何秋娘的財力,衛家的關係,為娘的再給你尋一門親事。”
“所以,你這在外情深義重的名聲可要打好。”
時勉之低頭受教,“娘親說的是,兒子都記得。”
時老夫人聽得滿意的點頭,“嗯,很好,來吃吧。”
原來最大最壞的人,是時老夫人這個老鱉啊。
是夜,月黑風高,天氣微燥。
昨天晚上的那兩個黑衣人又熟練的摸進了何秋娘的院子。
甲,“昨天晚上就邪性了,怎麼今天晚上還要我們來?”
乙,“昨天晚上是給小孩子下毒,今天晚上是來放火全軍覆沒。”
“這新夫人的心思可是真的夠歹毒的。”
甲,“你擱這兒說什麼呢?”
“不想要命了!”
“我們就是下人,聽命就是。”
“也算這二夫人命不好。”
“咱們趕緊動手,免得昨天晚上那詭異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趕緊的,你來吧。”
乙,“還是你先來。”
甲,“你來。”
……
兩人左右一陣推搡,誰都不願意先下手。
就在兩個人推得起勁的時候,一個繈褓突然的從窗戶裡麵飄了出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清晰的小奶音,這次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從他們的耳朵飄了進去。
“今天改為殺人放火了嗎?”
“那你們的動作可要快點,不然待會風頭過了,火就起不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