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榆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幽絕道。
殺了明丹使者,那就等於是向明丹宣戰。
現在遲越、禦風戰亂正盛,其他還有仙竹、奉治、仙樓這些小國也在虎視眈眈,
若再向明丹宣戰就等於自取滅亡。
國滅人亡,就是伏屍塞道、血流成河……
榆兒望著幽絕:“我知道人命於你不過草芥,但如果整個浣月都亡了,難道你也還是無動於衷嗎?”
幽絕嘴角扯起一絲冷笑:“我會讓整個明丹後悔來求什麼和親的。”
什麼?
他就這麼自以為是?
他竟然認為自己可以以一己之力抵禦整個明丹?
“你這個瘋子!”榆兒說了一聲,拉了小彌就迅速奔走了。
幽絕想要趕上去,但他重傷之身,走路已經是勉強了,實在追不得。
隻好眼睜睜看著榆兒奔遠了。
幽絕走下山來,上了停在道上的馬車。
馬車掉頭往回疾馳而去。
一個暗使立刻加快了腳步,借著林木的掩護緊緊跟在馬車之後。
突然不知從何處突然飛來一大群各式各樣的飛鳥,黑壓壓地遮去了大半天光,直向暗使衝來。
暗使左閃右避費了些功夫才躲過這群飛鳥,再看方才的馬車已經沒了蹤影。
幽絕回到彆院,對玉溯道:“殺了所有明丹來的人。”
“何必這麼費事?”玉溯道,“那個人已經答應出穀,隻要他來了,小丫頭自然會全心全意地聽你的話。”
“人心真的那麼容易被操縱嗎?”幽絕道。
“你應該也知道吧?當年奉治與南竹之戰。”玉溯道。
“人的心誌有強有弱,就算可以操縱千軍萬馬,這世上也許就存在無法操縱的心誌。”幽絕道。
“就那個小丫頭?”玉溯輕笑,“怎麼可能?”
幽絕再次想起那一天。
就在東海,深赤色的光芒噴湧如潮、殺氣騰騰,而她卻毫無一點退縮之色。
渾身血跡、衣衫破碎、發髻披散,但她的眼神堅定又倔強。
她的心誌會那麼容易被催化嗎?
“我再說一遍,殺了所有明丹來的人。”幽絕道。
玉溯無奈:“知道了。”
“還有一點,問問清楚。”幽絕道。
“什麼?”玉溯道。
“明丹究竟為什麼要和親。”幽絕道。
夜深如墨。
一個窈窕的身影身著夜行衣、黑巾蒙麵,悄悄來至送親隊伍附近。
浣月的送親隊伍和明丹使者的隊伍的駐營一在東、一在西,涇渭分明。(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