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依依在後麵輕咳一聲,朱希澈就沒有在說話了。
“官人們住在這裡大可放心,這地方絕對安全,那些東西們是不會過來的。”女子淡笑“小女子為官人們準備了早膳,請隨我來吧。”
走在路上,高桐看著女子的背影,開口問道“姑娘一個人住在這地方,本就有些不方便,我們借住於此,還讓姑娘給我們準備早飯,實在是不太好意思。”
“沒關係,官人不必這麼客氣,這是小女應該做的,小女一直孤單一人,如今你們能來陪我,小女心裡就很歡喜了。”
到了用餐的地方,桌子上已經整齊的擺好了白粥和菜,幾人陸續坐下,一夜沒睡也沒怎麼吃東西,他們早就餓了,如今聞著這白粥都覺得香氣四溢。
女子笑著道“官人們莫要嫌棄,小女子這也隻有這些東西可以吃了。”
說著,自己就開始慢慢地吃起來。
幾人咽著口水,肚子直叫,看女子吃的似乎很美味,都有些忍不住了。
許逸率先端起碗吃了起來,砸吧著嘴,細細地品嘗著這白粥的味道,入口香濃,米粒極軟,帶著熱意,就能驅散這清晨的寒冷。
許逸一口一口地喝著,看的幾人也有些饞意,不再有沒有陰謀,先吃飽再說!
滿足地喝了一口粥,才發覺這粥煮的是恰到火候,入口即化,香軟甘甜,讓人食欲大開。
高桐不禁誇道“姑娘真是好手藝。”
“官人說笑了,你們喜歡就好。”
女子垂著眼眸,嘴角勾起,眾人忙著喝粥,都沒有注意到她眼底的一抹怨氣。
吃飽喝足後,高桐幾人向女子告辭,他們還剩兩天時間,必須要到達寒王說的那個地方才行。
女子挽留了他們一會,見實在留不住,就告誡他們路上小心,目送著他們離開後,才轉身走回院子。
如果高桐等人此時返回,定能看見原本精致的小院此時變得破爛不堪,雜草叢生,屋子也是蛛網遍布,血跡斑斕,女子的歌聲緩緩從屋子裡傳出,淒慘哀怨,伴隨著皮膚被劃開的聲音,好像一場夢魘……
歌聲慢慢變得癲狂起來,伴隨著女子淒厲的聲音
“你們……逃不掉的……”
高桐幾人走在路上,突然覺得身上有些冷。
這地方和他們昨天走過的一模一樣,遍地都是墓碑,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方向是不是正確的,昨天晚上逃走的時候有些慌不擇路,現在也隻能憑著感覺往外走了。
墓地裡沒有什麼變化,高聳的墳包上麵立著花圈,插著白帆,無風自動,有了昨天的經驗,幾人這一路走的格外輕鬆,很快就走出了這片墓地。
墓地的儘頭是一條土路,好像剛下過雨一樣,路上的土都變成了稀泥,走起來十分不方便,可他們知道,昨晚根本沒有下雨。
他們走的很慢,過了許久,才看到土路那頭的村子,村子外麵圍著一圈欄杆,裡麵多是茅屋,枯草搭建的屋頂好像風一吹就會起來,在這陰沉的環境中,顯得有些陰森。
簫逸雪被腳下的稀泥弄的心煩,此時又見到這破爛的村莊,抱怨道“還有完沒完啦,怎麼哪裡都是這些東西。”
“你怎麼知道那村子裡就沒有人?”
“這麼荒涼的地方,隻有鬼才會住!”簫逸雪煩躁的說了句,看到前麵的路終於不是稀泥了,連忙跑過去。
“都跟上,管他是什麼,我們都能應付,寒王不會出必死的題目。”高桐比較鎮定,帶著幾人走到村莊外麵。
村子裡好像隻有一條路,兩邊都是屋子,十分破舊,門窗都有些爛了,晚上住在這裡肯定會通風,屋頂的茅草離近了看才發現除了枯黃,還有些發紅,在路的正中間種著一棵大槐樹,樹枝龐大,都能遮擋住附近的屋子,隻是槐樹隻有樹乾沒有樹葉,看來也枯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