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溪本來也很激動,但被他死死抱住情況下,根本沒有氣力擺脫。她的身體還極度虛弱,雖然不缺水了,但整整四天,也沒吃啥東西,全憑一種絕境逢生的亢奮支撐著。
葉曉輝即便是一個受過特殊訓練的男人,在幾天身體極度消耗狀況下,有些力不從心。非常理解這幾天跟自己寸步不離的女孩的感受。他顧不上應酬彆人,親自動手把激動過度的張久越分開了,並把搖搖欲墜的沈琳溪抱在懷裡。
那些戰友們一看,頓時麵麵相覷,隊長好像為這個女人質跟人家爭風吃醋了。
露婭也聞訊趕來了。她自從被江婉蓉攪和後,對葉曉輝的態度大變。不過,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男人,獲悉他出事後,也自然非常牽掛。結果,她剛好目睹這一幕。
葉曉輝抱著已經虛脫的女孩,衝發愣的張久越冷冷地提醒“溪溪太虛弱了,經不起你這樣的折騰。她現在需要醫生和食物。”
露婭這時已經擠到他的跟前,觀察一下他懷裡的女孩的氣色,確實非常羸弱。
“葉少校,快把她送到我的診所吧?”
葉曉輝對她還有一點心結,趕緊搖頭“不用。這裡有我們的軍醫。”
兩名女兵也在人群中,這時也擠了過來“葉隊,需要我們幫忙嗎?”
葉曉輝垂頭望一眼舒逸躺在自己懷裡的女孩,清楚她目前最需要躺著,於是回答“她需要去你們女兵宿舍裡休養。”
“好滴,請跟我們走吧。”
女兵當然沒有力氣接管他懷裡的女孩,隻能為他在前麵開路。
葉曉輝為了化解剛才舉動所造成的尷尬,不顧自己周身疲勞,親自抱著沈琳溪離開現場。張久越呆愣片刻,趕緊跟了上去。露婭眼看他對獲救的女人質關懷備至,也好奇跟了過去。
那些維和戰士默默注視著隊長的背影,都露出驚歎的目光,感覺隊長失蹤這幾天不是在探險,而是經曆一場豔遇。
張久越剛跟到女病宿舍門口,卻被其中一名女兵伸手擋駕了。顯然,他並不適合進女人的閨房。但露婭卻暢通無阻跟了進去。
葉曉輝走進女兵宿舍,剛把沈琳溪放在其中一張下鋪上,就累得呼呼氣喘,身體甚至搖晃一下。
沈琳溪經過他這番嗬護,精力慢慢緩上來,一看他疲態儘顯,趕緊坐起來“曉輝哥哥,你沒事吧?”
葉曉輝擺擺手“我沒事,就是有點餓,餓得頭昏眼花。”
沈琳溪立即產生共鳴“我身體沒事,也是餓壞了。”
葉曉輝一屁股跌坐在鄰床上,衝其中一名女兵示意“快去給我倆弄點吃的。”
女兵應聲,轉身要出去。
已經進屋的露婭趕緊用英語提醒“食物要稀一點。”
葉曉輝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露婭,謝謝您的關照。”
“您跟我客氣什麼?我們是好朋友。”
沈琳溪能聽懂英語,對這位西方女人產生了濃厚興趣,不由問道“曉輝哥哥,這位小姐是誰?”
葉曉輝覺得應該為她倆做個介紹,於是用英語講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叫露婭,一位很出色的醫生,是非政府組織誌願者,為這裡的難民醫療幫助。”
沈琳溪用英語讚賞一句“原來是一位偉大的白衣天使。了不起。”
露婭不等葉曉輝向她介紹這位獲救的女人質,搶先問道“這位記者小姐跟葉少校早就認識嗎?”
沈琳溪點點頭“嗯,我們來自同一座城市,從小就認識。”
“難道你來難民營,是為了他?”
葉曉輝臉頰頓時有些發燒,緊張地盯著躺在床上的女孩。
沈琳溪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女孩,從葉曉輝的神態以及那位洋小姐語氣中撲捉到一點東西,便顧不上矜持,脫口而出“沒錯!我就是找曉輝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