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嫁到,帝尊請交保護費!
“夜九,你完全有資格入天淵門,是我失察了。”十二長老擠出笑,“都怪你師兄眼拙,非說你是被彆人保護著登山的。如今一見,並非如此。”
一旁的師兄“???”
這就把他賣了?
喪心病狂的帝褚玦不會殺了他吧?
“夜九!”
“原來她就是夜九?那個拯救過四國的天才少女?”
“我還聽說帝師兄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麵,據說是有一腿……”
“什麼?!那大小姐怎麼辦?”
“帝師兄原來是渣男!”
幾名女弟子憤憤然,好像被始亂終棄的人是她們。
“什麼渣男?我看是夜九主動勾引,你們看她那張臉,就知道有多狐狸精……”
這句話是低聲耳語,沒敢讓其他人聽到。
而聽到的人都深以為然,恨不得拿眼刀子把夜九捅碎。
帝褚玦作為天淵門,乃至元始大陸天賦最佳的男子,又生得一副俊美皮囊,很難不令女子傾慕。
但天淵門的女弟子都不敢癡心妄想。
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比不過身份尊貴的大小姐賀若嫣。
但夜九是什麼東西?就她也配跟帝師兄站在一起?
“行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原諒你了。”夜九懶洋洋地與帝褚玦對視一眼。
這倆人。
真是臭味相投。
十二長老隻敢在心裡抱怨,麵上吩咐女弟子“帶她去住處吧,衣飾武器等,再明日之前做好。”
“是。”
一名女弟子跨出人群,掠了夜九一眼,冷淡道,“來吧。”
“拜拜。”夜九朝帝褚玦揮揮手,大搖大擺離開。
帝褚玦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斂眸時,最後一絲溫度漸無,側身逼近七長老。
七長老矮他一個頭,兩人靠近時氣勢全無,硬著頭皮問“你、你要乾什麼?”
毆打長老這種事。
某人可沒有少乾。
也就是離開天淵門太久,讓人以為他變成了病貓。
“她不是你能動的,下一次,就沒有這麼輕鬆了。”帝褚玦冷睨著七長老,每個字都泛著煞氣。
九九是來陪他玩兒的,不是來被渣滓惡心的。
長老死了不好處理。
但他不介意麻煩一點。
那一刻,七長老覺得帝褚玦在看一具屍體,四肢百骸都冷得可怕,呼吸不暢“你……”
由於過於害怕,直到帝褚玦離開,他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眾弟子投來怪異的目光。
他才輕咳一聲,捋了捋衣襟,頂著黑鍋臉走開。
雲霧繚繞的山巔。
帝褚玦狹眸晦暗,依次掠過一座座險峰。
這些地方,住滿了天淵門中的隱世高人,其中不乏絕頂強者,曾狠狠地教訓過誤闖的他。
如今……到了該一一收拾的時候了!
華美的樓閣中。
賀若嫣正在與其母杜嫵品茶聊天,訴說近日發生的事。
“大小姐。”侍女一臉不忿地走進來,“帝褚玦方才好一頓大鬨,就因為十二長老誤會了夜九,逼著十二長老道歉!”
這算什麼?
他可是門主欽定的姑爺,如今卻轟然維護一個來曆不明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