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一個不討好,不迎合的女人,做真實的自己。
不能為了追一個臭男人,改變自己原有的性格。
“做真實的自己?”十七若有所思,重複了這句話。
白沐夭微微抬眸問“怎麼啦?我說的不對嗎?”
“對,夫人說的很對,改變自己的性格,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十七神色有些憂傷,眸中又起了淚。
白沐夭趕緊哄道“你怎麼又哭啦?你一個男子,我又沒打你,你哭哭唧唧的像什麼樣?”
她揉了揉十七的頭,嗤笑道“彆哭了,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比女人還女人。”
“夫人,你說若是被自己的至親陷害,報仇好,還是不報好?”
十七往白沐夭身上蹭了蹭,雙眸中噙滿了淚,一滴淚水從眼角滾落,聲音中好似夾雜著太多委屈。
白沐夭心裡一疼,柔聲說“被至親陷害?若是兄弟姊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關係,還是儘量化解仇恨吧。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必需報,大不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十七沉默片刻,好像突然想通了。
他止住哭聲說“化解仇恨?好,我聽夫人的,我想辦法化解試試。”
“那你不要哭了。”
白沐夭抬起手幫他擦了擦眼淚,有些無語,這夢中的男子也忒愛哭了吧?
跟那個冷漠自大狂雲璟的性格差了十萬八千裡。
“夫人,你想為夫了嗎?”
十七俯身下來,捏了捏白沐夭的小臉,聲音低沉溫柔,好似摻了月光,惹人貪戀。
白沐夭隻覺得心怦怦直跳,耳朵像被火苗烤過似的,瞬間滾燙。
她偏頭避開十七的眸光,輕聲說“你這隻男狐狸精,又想來迷惑我?”
“食色性也。難道夫人不想嗎?”
那雙狐狸眼微微上勾,薄唇微啟,笑起來好像能勾走人的心。
“唔,你……”
白沐夭剛想開口說話,唇突然被十七堵住,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看他,她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
俊美的臉,在夜色之中,分不清神色。
兩人漸漸呼吸變的灼熱。
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白沐夭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他的吻越來越強烈,含住她柔嫩的唇瓣,撬開她的齒貝,勾住她的舌尖,輕輕吮吸。
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撫上了她的腰肢,輕輕摩挲著。
白沐夭隻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她猛地把頭一偏,結束了這個吻。
十七將她摟入懷中,與她交頸而臥。
白沐夭輕哼一聲,嘟著紅唇說“十七,你就隻會耍流氓嗎?”
十七眉梢輕挑“夫人想讓我做什麼?”
白沐夭騰地一下坐起身,順手從書架上拿出一本醫書。
她訕笑說“我來教你醫術吧,你想學嗎?”
十七一臉驚訝“夫人真的想和我研究醫術啊?”
白沐夭仰起頭,望著他帥氣的下頜線,淡笑說“對,就是學習醫術,就算是在夢中,時間也不能荒廢,你說是不是?”
她把醫書遞給十七,忍住笑說“十七,聽話,來把書上的這些藥草,藥效全部記清,我等會抽查。”
“茯苓、旱蓮草、甘草……”
十七有點欲哭無淚,白天累了一天,夢裡竟還被人逼著背醫書?
不過看著女孩認真可愛的小模樣,他的心起了層層漣漪,竟乖乖點了點頭。
“十七真乖,那你好好背,我再睡一會兒。”
白沐夭眯眼衝他笑了笑,躺在床上閉上雙眸。
沒有十七的打擾。
這下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
……
……
黎明,像一把利劍,劈開了夜幕,迎來了初升的第一縷光輝。
雲璟一覺醒來,隻覺得腦子好累,腦中全是藥草的圖片。
這夢也太踏馬真實了吧?
他竟被人逼著背了大半夜的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