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夭麵容嬌羞,抿嘴輕笑“是,你就是色狼。”
雲璟雙眸含情,薄唇微啟“好,那我就當一回色狼。”
話畢,他怕碰到她受傷的手臂,抓起她的手臂環到了自己的腰間。
旋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白沐夭腦中好像瞬間斷路了一般,每一次與他親密接觸都有一種觸電的酥麻感,她身體不自覺變的緊繃。
他的唇好軟,微熱的掌心輕輕捧著她的臉頰。
他的氣息很灼熱,本該氣勢洶洶把她吃乾抹淨吞入腹中,又怕傷到她,努力壓製心裡的欲火。
心裡的熊熊火焰,終是化成了如春日細雨般的柔情蜜意。
輕柔如棉花的吻,輕輕落到她的唇上,女孩掙紮了兩下,誠實的身體便敗下陣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真的很貪戀他的味道,他的吻。
白沐夭雙臂摟住他的後背,回應著他。
雲璟溫熱的舌尖靈巧地滑入她的口中,貪婪著攫取她的氣息。
很快兩人就親的昏天黑地,難舍難分。
直到被他吻的快喘不過氣來,雲璟這才鬆開她,抬手拭掉她唇邊的水漬。
一吻結束。
白沐夭癱軟在雲璟的懷裡,臉頰泛著潮紅,小聲罵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你就是個色狼。”
雲璟喘著粗氣,捏了捏她的細腰,聲音性~感磁性說“我還不算真正的色狼,若是真正的色狼,此刻……”
他挑了挑眉梢,眸光看向一旁的床“我們應該在那裡。”
他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眉眼、鼻子、嘴唇,迷離的雙眸癡癡地望著她。
他雙眸裡的占有欲很露骨,身體卻在極力克製。
白沐夭秒懂。
羞憤欲死。
她縮在他的懷裡,沉默不語。
夜,很靜謐。
隻能聽到彼此的心臟狂跳和一粗一細的呼吸聲。
沉寂了好久。
雲璟揉了揉她的頭,溫聲說“夭夭,我想正大光明要了你。外公和我媽都盼著我們早點結婚,隻要你同意,明天我們就可以去領證。”
他從小到大霸道慣了,隻要是他想要的,肯定毫不猶豫出手。
可喜歡是占有,愛卻是克製。
白沐夭捶了捶他的胸口,結結巴巴說“你,你你晚上喝醉了嗎?又胡說。我們才認識多久呀?”
雲璟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夭夭,我晚上根本就沒喝酒,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可我覺得好像認識你好久了,也許我們前世就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