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公孫策微笑,“我保證。”
淩楚楚聞言,臉上一喜,又細細的問了一些熬藥要注意的問題,問完話,淩楚楚便轉開話題,說道,“對了,我已經把隔壁的房間收拾好了,公孫公子,包公子你們可以搬過去了。”
“不,我們這三日就住在這。”包拯搖頭說道。
淩楚楚一怔,隨即有些過意不去說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應該的。這樣有什麼情況我也好及時應付。”公孫策微笑說著。
淩楚楚看了看四周,皺眉說道,“可是這裡怎麼能睡得下三個人呢?”
“楚楚姐姐,我是習武之人,我就不用啦。”展昭嗬嗬笑著,率先說道。
“嗯,我和公孫策就隨意了。隻是要麻煩淩姑娘給我們準備幾張毯子。”
淩楚楚一聽,忙不迭應道,“這沒問題。”
而是夜,更深露重,公孫策看了看外頭的月色,此時大概是兩更天了吧,轉頭看向包拯,包拯還坐在椅子上,專注的看著書,公孫策邁步過去,壓低聲問道,“還不睡嗎?”
包拯抬頭看向公孫策,搖頭,也壓低聲音說著,“你先睡吧。”
公孫策看了眼那床榻,隻有一張床榻,他睡了的話,那包拯呢?
似乎看出公孫策的心裡所想,包拯一笑,壓低聲音說著,“我們輪流守夜吧。你先睡,下半夜,我再叫你。”
公孫策想想,這樣也好,不過看著包拯的笑容,他會在下半夜叫自己起來嗎?公孫策心頭很懷疑,於是,轉身對一旁正無聊的玩著茶杯的展昭說道,“展昭,三更天的時候叫我。”
展昭抬頭,哦了一聲。
可第二日,公孫策醒來的時候,就見自己依然躺在臥榻上,身上還披著一件毯子還有一件外衣,而這外衣很熟悉,細看,不就是包拯的嗎?公孫策心頭默然,展昭沒有叫自己?四處掃了一番,展昭呢??跑哪去了?轉頭看向一邊的椅子,包拯正閉目養神。公孫策看著閉目養神的包拯,那眉眼間有些疲憊,這大黑包子!公孫策心頭有些氣惱,真是!椅子裡睡覺怎麼能舒服呢?
公孫策走了過去,心頭雖然有些氣惱,但推著包拯的動作卻很輕柔,“包拯,醒醒!醒醒!”
包拯睜開眼睛,就見近在眼前的俊秀的臉,清亮的眼睛裡有氣惱,有心疼,包拯凝視著,雖然閉目養神,但並未睡著,公孫策一動,他就知道了,故意不睜開眼睛,隻想看看像現在這樣的……因為關心自己而心疼和氣惱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眼裡劃過一絲得逞的愉悅,“睡得可好?”
公孫策氣惱,“你為何不叫醒我?你昨晚一夜沒睡吧?”
“這種環境下,我也不敢睡。”包拯壓低聲音說著,語氣卻很柔和,帶著安撫,“我沒事。昨夜那麼安靜,我也可以整理一些思緒。”
公孫策盯著包拯,心頭卻是不信,一夜不睡,精神怎麼好?但看包拯眼神依然炯炯有神,也壓下心頭的氣惱,問道,“你昨夜整理了思緒,那麼有什麼結果嗎?”
“很多。”包拯神情凝重起來。
而此時……距離隱逸村的百裡外,官道上。
麵容儒雅,五官端正,雖然已經年屆中年,但風姿卓然的男人神情閒適的靠在轎子邊,看著不遠處拆看著信件的麵容凝重的和他年齡相近的男人。
拆看著信件的男人不一會兒便看完了信件,緩緩的收起信件,轉身朝靠在轎子邊的神情閒適的男人走來。
“如果有急事,太師可以先行一步,本王自己前往京城就可。”神情閒適的男人悠悠說著。
“是飛燕的事情。”可走來的男人,也就是龐太師卻是低聲這樣說著,像是在解釋著什麼。
而神情閒適的男人,也就是八賢王微微皺眉,是龐飛燕?他對這丫頭倒蠻有好感的,雖然很任性。
“那丫頭怎麼了?”八賢王低聲問著,語氣裡有些關切。
“私自離家,沒有帶一個保護的人,現在終於找到了。”龐太師低聲說著,凝視著八賢王,“在下想請王爺一同前去,飛燕一直就很敬重王爺,若王爺前去的話,肯定能把那任性的丫頭帶回來。”
八賢王聽著,不置可否,他才不信,當爹的出馬,龐飛燕那丫頭敢不回來?這裡頭怕是有什麼吧?看著龐太師,八賢王悠然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