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之新時代!
"俺知道雙現在不缺這幾個錢,但是,這也太多了……俺覺得一百塊也還是多……"
陳雙無奈隻好收回了四百塊錢轉身要走,孫二傑似乎有難言之隱說是送送陳雙
"雙,你跟繼宗說一下,地裡要是有啥臨時工,或者是啥活,給俺留個名兒……俺打算結婚之後,就……就不出去打工去了。"
說著,孫小傑撓撓頭臉色充滿大男人少有的羞澀。
"嗷……小翠姐兒……"陳雙一看這模樣趕緊湊近了小聲說道"有啦?"
"還不確定呢,就是……俺也不懂,小崔自個說的有可能!"
陳雙微微一笑,看來這個社會的男人對女人的了解確實很少,想必小翠姐這個月沒來大姨媽,到醫院也不好檢查,所以隻是初步估計。
"行啊,哎小傑哥,不對勁啊,你可是繼宗的姐夫,你跟他打個招呼不比跟我說有用啊!那我要是一不小心給忘了咋整?"
陳雙故意調戲道,誰讓這孫家三兄弟性子都不一樣呢?不過,能娶到貌美如花的小翠姐這是傻人有傻福,恐怕說的也就隻有小傑哥了。
"這不……這不是還沒結婚嘛,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那行我回頭跟繼宗說!"陳雙說著讓孫小傑不用送了,回到家,陳雙跟五姨說了一聲,打算下午去鳳城看看去。
"那行,俺正好也閒得慌,俺跟你一起去看看二姐和姐夫!"
說著,陳秀芬就進屋拿了個包袱,還拎了個水桶,陳雙看著模樣好像是早就收拾好的。
那思思怎麼辦?總得有人照顧吧,要說以前思思喜歡粘著繼宗,有時候雙休日不上課就背著書包去付大叔家裡一玩就是兩天,可繼宗現在負責的項目可不是經常在家的。
"呃,雙兒,你上回說給俺弄個攤位的事兒,俺想好了,俺想乾!至於思思,他……他有人照顧!"
陳雙略顯遲疑"誰照顧?"陳雙有些不放心,這孩子和五姨一樣命苦,現在好不容易過上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即便是陳雙那也不舍得叫他再受一點委屈。
陳秀芬顯然有些難以啟齒,可進行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她還是說了
"你平安叔給照顧!"
"……"陳雙有些吃驚,這段時間她不在,沒想到他還是捕獲了五姨的心,五姨最終還是妥協了,或許,五姨心裡還是珍惜曾經年少時的那份感情。
"住在學校?"陳雙當然不會過問五姨和平安叔的私人感情問題。
"嗯,有時候回來一趟,正好平安他有學曆,還能幫思思課下輔導啥的!"
"那思思願意嗎?"陳雙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思思不願意,在那裡住著不是太可憐了嗎?
"一開始,思思確實是不願意的,隻是有啥課本上不會的常去他宿舍問問,思思這學期的成績上去了,兩門課都是一百分,繼宗還給他買了一套什麼變形金剛的當獎勵,思思他自己也高興,慢慢的,也就喜歡學習了,就也不鬨啥情緒了!
現在除了禮拜六下午不上課才回來,有時候也嫌悶得慌,還是想在學校玩。"
"哦,那就好!"陳雙這下也算放心了,畢竟平安叔對思思一直都是不錯的。
下午兩點多,二人就鎖了門去了縣上車站,陳雙買好票從人群中擠出來,五姨正在倒騰她拎的水桶。
"呀,小雙,俺捂的豆瓣醬忘了拿!"
陳雙這時候才發現,五姨的這塑料桶裡放著的不是醃肉就是臘腸,看來都是帶給爸媽吃的。
看五姨急的有些摸不著方寸,那眼神,就恨不得現在回去拿,那是她捂了一個夏天的豆瓣醬,還有一部分做成了臭豆瓣兒,拌著香油,小蔥白調一下味道不比臭豆腐差。
她記得小時候姐妹幾個調一盆都不夠她們夾饃饃吃的,把盆子上的湯汁都擦一遍,擦的那盆子鋥亮,跟剛洗過似的。
"啊?那這一會兒就得上車了,要不你告訴我放在哪裡,我下次來給捎上!"
陳雙這麼說著,五姨才勉強答應這回就不回去拿了。
上了車,抵達鳳城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陳雙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水榭湖小區。
一進小區,五姨眼睛都直了"雙兒,這房子都是樓房,得不少錢吧!"
"十多萬吧!五姨這邊!"陳雙在前頭引路,陳秀芬吸了一口涼氣,十多萬啊,看來陳雙掙的錢真不少哇,光著買下來的一棟房子都夠鄉下祖孫三代吃喝不愁一輩子了。
一進家門,就聽見客廳裡麻將的聲音,陳秀蘭打開門隨後說了句"雙回來了呀!"
"嗯!"隨後就沒見母親的身影,換了鞋子進屋一看,父母和隔壁的倆老伯正搓麻將呢。
陳秀芬有些尷尬的喊了一聲二姐。
"秀芬,你來了呀,吃了沒?八萬……"陳秀蘭頭都沒回的應了一聲,打出去一張八萬
"這咋又來了?還認門不是?"
陳秀蘭打出去兩個八萬了,心裡有些氣不過,咋就不往正路上牌呢?
陳雙的心一下子有點拔涼,以前的家不是這樣的。
"五姨,先把東西放下,我給你倒杯茶!"陳雙有些有氣無力,看來,她不回來,老兩口過的一樣瀟灑。
倒了一杯茶遞給陳秀芬,見她看了一眼二姐和二姐夫,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這搬到城裡了,就覺得人情味遠了。
"五姨,來看看!"陳雙把五姨引進了一間從沒住過人卻生活設施齊全的房間。
陳秀芬本就有些拘束,一進門還得換鞋,再加上二姐對她的那味道叫她有些坐立不安。
"姨,你晚上就住這間房!"說著陳雙從衣櫃裡掏出棉被和鋪墊,幫五姨整理好一切,又拿過她的包袱準備幫她把衣服都歸位一下。
"不了,俺自己來!"五姨拽過包袱,自己打開,從裡麵找出了幾件衣裳問道
"擱哪兒?"
陳雙打開櫃子的門說道"放這裡!五姨你先弄著,不知道的你叫我,我去廚房!"
到了廚房陳雙簡直不敢相信,鍋底都生鏽了,這得多久沒做飯?
"爸媽,晚上吃啥?"陳雙壓抑著內心的不滿問道。
"隨便吃!"
"……"陳雙有些無語了,她想說句話,可又怕五姨聽了心裡頭不好受,乾脆走上前去對宋有糧說
"爸,我五姨來了,你們還打?"
"你媽上個月暈倒了,上醫院檢查了,醫生說老病根犯了,幸好摔得不嚴重不然……"
陳雙的心一下子石沉大海,她腦海中突然出現從杏花村搬來之前的那段歲月。
母親忙著給她做鴛鴦繡紅鞋,五姨的躲閃,和母親催促陳雙成家的一言一行讓此刻的她如醍醐灌頂。
"那現在呢?"陳雙的聲音急促卻無力。
"一星期檢查一次,再吃降壓藥,怕血壓高了犯病不好治!"說完,宋有糧歎了一口氣
"你彆怪你媽,她現在迷著打麻將,俺又不大懂你媽的病,隻能陪著你媽,開心點兒總比整天憂心要好點兒!"
宋有糧說完,撇過臉去看向落地窗外那片已經被二老收拾出來種菜的花園,眼神充滿渙散,好像詮釋著這一生他宋有糧想必是走到了儘頭。
對於陳雙來說,有那麼一瞬間陳雙曾想過,放棄京北的發展,抽回資金,在家裡陪著父母。
可是,這樣做愧對劉姐一直以來的幫助。
難道古代人所為的忠孝難兩全就是這樣的感覺?當然,忠算不上,可以說是忠義難兩全吧。
離開家的時候,陳雙特地拐了個彎重新買了一部手機,還是那家店,那位老板,一見到陳雙硬是要白送給陳雙。
陳雙不缺這點錢是一回事,但是這老板也算是改過自新,直接就說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您在先,即便陳雙執意付款,他還是免費給陳雙衝了兩百塊錢的話費。
陳雙當時就打給了宋德凱,對方接電話的時候聲音平靜和他往常一樣,一聽見是陳雙的聲音,他啞然了。
相比之下,陳雙顯得特彆冷靜,淡淡的說道"你抽空回家陪陪父母吧,彆讓父母寒心!新的家庭住址短信發你手機上了!"
陳雙確認過母親每一次檢查的報告,目前來看還算穩定,隻是不能情緒太激動,有時候腦補受損血管壁處若是出現短暫性的堵塞,病患者會有頭暈耳鳴的現象,這都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病患者切記頭暈的時候蹲下來,以免摔倒,摔的輕還好,摔得重直接大麵積腦溢血導致壓迫神經癱瘓,即便這樣,也難撐兩年的命。
後話是陳雙自己得出的結論,陳雙不認為自己想多了,這是最嚴重的後果。
這一次返回京北,陳雙的心沉甸甸的,抵達京北的時候,劉雪梅取笑她說是不是沒看住自己男人跟人跑了?要不咋這麼無精打采的?
"小雙,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學著化妝了,整天素麵朝天的,叫人看著就沒精神!"
劉雪梅一邊畫眉一邊說道。
"我說劉姐,我這是來回奔波累的,再說,你前段時間不也是素麵朝天的,咋今兒見鬼了?"
"算了,不和你鬥嘴,去看看賀明那個混蛋!"
原來是探監去啊"那劉姐您得多細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