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打賭,也沒有什麼賭注,這哪行啊。”
“你要乾嘛?”於遷聽這話,瞬間有了一點忌憚。
齊雲成在舞台上背著雙手,一副琢磨的樣子,琢磨好後,彎著腰宛如當時跟大林和郭小寶說的模樣。
“你們這怎麼叫打賭呢?賭得賭東西啊。”
郭得剛:“那你打算讓他們賭什麼?”
“要不你們誰輸了死爸爸吧!
”
哈哈哈哈哈!
話音落下。
觀眾們頓時快笑傻了,這膽子,人還在這呢,都敢說。
於遷在邊上,不得不吐槽一句,“你是真狠啊,怎麼都得死一個是吧?”
郭得剛這時候也生氣了,咬牙切齒道:“孩子,你太狠了,你橫豎都是憋著我死啊!”
“彆說了你們,你們爺倆有意思嗎?”
又一片片的笑聲傳來。
不管是觀眾和演員都很開心。
齊雲成緩了一下話口,“時間還是過的很快,現在大林都十六了,而我也是二十多了,原本我是住師父家的,但總要獨立嘛,所以我很早就搬了出來。
可搬出來日子挺苦,我住的房子還是個毛片兒房……”
“哎呀,你給我等會兒吧。”
孩子一說,老兩口都趕緊在笑聲中攔住。
郭得剛:“孩子,你是看得太多了。”
於遷也樂,“感情你租一毛片錄像廳住著?”
齊雲成看著兩位回複:“就是那種不帶裝修的。”
於遷連忙糾正一聲,“那就叫毛坯房。”
“那到底有沒有毛片啊。”郭得剛反而很好奇這點,在中間十分認真的問。
“也有啊。”齊雲成點點頭,“大娘送給我的。”
“你再等會兒啊。”於遷聽得一激靈,趕緊抬頭打住,“你大娘還給你那個啊?”
剛一說,郭得剛在中間忽然害羞了,身子轉到後麵,而這個相,觀眾們瞧見陣陣的開心。
仿佛有點什麼事情暴露了一般。
於遷被氣得不行,一扒拉他胳膊,“你乾嘛啊這是,我問孩子事情呢,到底是什麼回事。
你大娘可不看啊,說清楚了。”
“害!”齊雲成解釋一聲,“大娘肯定不看,但說您在家裡看得太多了,不能讓你繼續下去,就叫我處理了。
當天我雇了好幾輛卡車去廢品站您知道嗎?”
“霍喔,感情我家才是毛片兒錄像廳是嗎?”
哈哈哈哈!
這一句句的話語,觀眾們笑得快不行了。
躁動聲一片一片。
“三個人光是站在那我都覺得好玩,可能也是我太喜歡他們了。”
“郭老師的害羞太好玩了,總感覺有事情啊。”
“還沒進入活呢,怎麼感覺比正活都好玩,聽他們這樣一個小時我覺得我都可以。”
……
幾個東西出來。
觀眾們笑成一片,側幕的小輩兒也是樂嗬不成樣子。
說實話,開頭的東西哪裡有個什麼具體技巧,就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和想好的段子來表演。
但是齊雲成跟老兩位在一起,不會顯得自己小以及經驗不夠,就是很好玩的一種聊天狀態。
所以不管是欒芸萍、張鶴侖、孔芸龍他們都看得很專心。
不過張鶴侖這時候卻突然問了一聲,“雲成師哥感覺跟師父和大爺在一起的時候最舒坦,什麼也都能說。”
欒芸萍在旁邊點點頭,有時候跟師父、大爺他們表演的時候,經驗不夠很容易看出一些差距來。
就像學員跟老先生在一起合作,學員的那種經驗不足其實會被反襯的更大。
但是自己搭檔卻沒有一點,這一點哪怕欒芸萍都一直在向自己搭檔學習,也不說現在了,當初合作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如此。
畢竟那麼多年的小劇場演出,他是很多德芸弟子的標杆。
而孔芸龍在這時候看出來欒隊的意思,插了一句話。
“當初我跟小嶽在04年來的時候有一個熏的過程,熏的時候,我和小嶽在下場門就瞧見過雲成和師父他們的表演,那時候就已經和現在差不多了。
所以我一直不認為隻是簡單的經驗問題,個人風格還有天賦也在裡麵。”
“04年!
那時候我還沒來呢。”張鶴侖開口一聲。
“我是0年來的,這樣的話,雲成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樣了……”
欒芸萍的話沒有說全,因為想到了那時候雲成的歲數,都沒成年。
所以真的是隻能用天才開形容。
其實欒芸萍這種性格,壓根不相信什麼天才,頂多是可能彆一般人強上一點,思維和領悟上好一些,但也說不上天才那種地步。
因為這裡麵逃脫不了一個人後天的努力,畢竟曲藝需要會的太多了。
可是搭檔現在,外加之前的光景,或許他的思維真的要改變,因為雲成的確就是應該乾曲藝的。
並且他們這一輩也很難追上。
雖然師兄弟之間談不上什麼嫉妒羨慕,隻是私下隨意說說自己師兄弟的出色,但是事實就是這個事實,很多東西已經擺在他們前麵了。
反正在德芸社裡麵,齊雲成本來就是一些弟子的領頭羊。
“小欒啊,怎麼樣,說到哪了?”
忽然高風和侯鎮兩個人也走了上來看熱鬨。
看著兩位。
欒芸萍從自己的思維中回神過來,但忽然想到什麼問題,需要問一聲。
畢竟現在才01年,很多德芸弟子其實都還在上升期,也包括欒芸萍,他來德芸也才六七年,六七年彆看很長,但是在相聲當中,是很短的。
多少人六七年,也才擺脫一個學員的身份,甚至六七年還擺脫不了學員。
“高老師,侯爺,您兩位覺得雲成怎麼樣?我的話,這些時間,在表演的時候,我的確從他身上學習到很多東西。
不過有件事情我弄不懂,我也沒問過雲成,也主要沒好意思問,因為他好像隻要站在舞台上,整個地方就是他的了。
少馬爺專場的時候也是,我那時候其實很緊張,但我沒跟他說,可他不一樣,沒有一點。”
高風聽了,連忙擺擺手,“你們彆去跟他比較什麼,他壓根就不能在你們同齡人中比。”
“怎麼呢?”
忽然孔芸龍、張鶴侖、欒芸萍都把目光給了過來,甚至稍微站在後麵一點的胖子郎鶴言以及孔芸龍的搭檔李芸傑也看了過來。
表情似乎都很好奇。
但接下來說話的不是高風,反而是打開話匣子瞪圓一雙眼睛且有些激動的侯爺。
“這個我了解啊,我給你們說,我經常跟你們師父聊天,套出來很多話。
你們可能和雲成相處了很多年,但是一些東西老郭不會告訴你們,雲成自己的話我估計也沒說。
畢竟是他來德芸的那段時間。
他來德芸的時候,你們師父說,給他講了一點東西就能立馬理解上台,幾乎沒一點熏的過程。
領悟力很強。
當然頭一天晚上,雲成還是跟著看了一場相聲,然後第二天才上的台。
不過相聲不可能一點不了解就上台,所以在沒來德芸之前應該就長時間接觸相聲。
這樣就能推斷出他接觸相聲以及啟蒙是很早了。
而像這樣打小就在舞台長大,你讓他真的去緊張舞台的大小,很難,就算有老一輩的壓力。
到了舞台也沒什麼事情了。
這個我研究過,是可能這樣的,更彆說好幾年了。
老高不讓你們去想,就是因為學習的時間差得太遠。
差多少?我算一下啊。”
侯鎮立刻掰著自己手指數了一下,“不成,我算不過來,畢竟我不知道他到底多久開始接觸的相聲。
但老郭說那時候張聞順先生覺得他靈巧勁頭很足,也學習得很快,我記得原話是……
誒,是什麼來著?
我給忘了,等會兒啊,再等一會兒,不行,想不起來,他們下來我就去問問。”
又是一大段話,侯爺說的算是比較碎,但是這一次小輩兒的沒有一個不願意聽,因為是關於齊雲成的。
其實幾年了,師兄弟之間還能什麼不了解的,性格、愛好,喜歡吃什麼都了解。
可也的確還是有一些不清楚,更彆說那麼久以前的事情。
不知道也就從來沒問過。
齊雲成更不可能跟侯爺一樣,急頭白臉的也要把一些東西給碎叨出來。
他私下可沒那麼碎,頂多也是一群人熱鬨的時候,一起搭幾句玩笑話,而沒人的時候,更能安安靜靜的待著。
而這時候欒芸萍卻笑著打住,連忙擺擺手,“侯爺,不麻煩您了,我們了解了。”
《基因大時代》
張鶴侖在旁邊也更是瞧一眼郎鶴言,下意識都囔,“雲成師哥,有點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
這樣的話就是接觸相聲十幾年了啊。”
郎鶴言點著自己的圓腦袋,“我一直也都聽說師哥來的早,沒想到這麼早。”
聽見他們說話,高風站在旁邊望著舞台正在表演的齊雲成開始回憶,他也是0年來的德芸,來的時候妥妥的瘦高個,非常有精神頭。
而第一次見雲成表演的時候,也有驚訝。
舞台感就算那兩個離開德芸的都比不了,本來那時候是要捧,可惜0/06年雲成才十六七歲。
年紀太小,不好捧,關鍵他通過侯鎮說的張聞順先生想到了一件事情,好像記得當時不讓過早捧來著。
為此不少人還去已經病了的先生家裡簡短開過會。
而之後捧了那出走德芸的幾位,他們就幾乎天天忙著演出,經常去外地或者到電視台演,好久都見不到麵,雲成的話就在劇場演出並且時不時去看看老爺子。
現在雲成直到現在才火。
開展了以前弟子從來沒有開展過的萬人商演。
“是老先生的遠見嗎?或者隻是老先生不想讓孩子離自己太遠?”
高風都囔一聲,他雖然不是在德芸艱苦歲月時候一起過來的,但是心裡也希望德芸好,更對老先生尊敬。(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