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死我啦,好冷啊。老公,抱我一下。”
信誓旦旦在棚子裡換上婚紗出來後,宋軼瞬間就慫了,哪怕外套披在外麵也保暖不了多少。
婚紗多薄。
更何況上麵還刮風。
把媳婦抱在懷裡,齊雲成保護欲是上來了,可也不得不吐槽,“剛才是誰說台風來了都得要拍的?”
“夏天才是台風的高發季嘛。”
躲在老公懷裡,宋軼委屈巴巴的開口。
“哎,堅持堅持吧,不然再浪費時間就夠晚的,我替你擋著風。”
看了一眼準備的團隊,齊雲成隻能讓媳婦堅持了,雖然也心疼的慌,可沒辦法,誰讓她選在長城的。
但凡草地也比這裡好多了。
“好吧,好吧。”
答應一聲,兩個人繼續拍攝接下來的外景婚紗照。
長城的風格是古樸厚重且連綿,乍一看不像拍照的地方,但反而和新人的婚紗照很搭,有一個新舊的反襯。
接連一兩個小時拍好了照片之後。
一群人又轉戰下一個地點,一到發現情況還是不怎麼好。
因為是一個河邊的草地,風景肯定很漂亮,大片鮮嫩的草和樹木衝擊著他們的視野,但有流動的水就有流動的風,宋軼都快沒辦法了,好在這裡風不是太大。
風微微吹起婚紗的樣子也很漂亮。
但是漂亮的代價就是冷。
一直忙到五六點,婚紗照徹底完事,一群人再回到攝影樓商量其他事務,商量完了給師娘打個電話後便可以吃飯回家。
回去的時候,天色漸暗,但是宋軼今天可是快冷了一天。
“好玩吧今天?”
吃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後,齊雲成在駕駛位上逗了一聲。
“一點都不好玩,我還以為拍婚紗照很浪漫,現在全部都剩下冷了。”
“想象跟現實肯定會有很大出入,你看著彆人拍出來的婚紗照很美,說不定也是遭了不少罪。”
“說的也是呢。”宋軼此刻坐在車裡宛如看透人生一般,“都向往結婚,但是結婚之後的柴米油鹽也是再普通和現實不過了。
唯一的浪漫可能就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但是啊……你明天又得走了。”
“你自己人藝那邊不也有演出安排嗎?”
“哎!忙,都忙,忙點好啊!”
歎出一口氣後,宋軼望著窗外再不說話,齊雲成也沒有開口,看來今天一天把她給冷到了。
時間不大。
兩個人到了四環的家,家肯定不小,尤其對他們小兩口來說會顯得更大。
而他們一般到了家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事情,同時齊雲成也是難得偷到了半日閒,要知道巡演的時候要麼就是在演出,要麼就是在路上,要麼就是跟誰誰誰吃飯喝酒什麼的。
肯定沒有跟媳婦在一起的安穩,哪怕就是抱在一起看電視也過的很舒服,順便宋軼也把他從其他城市帶的吃的解決了不少。
不知道多能吃。
但是越安逸的時光過的越快。
到家原本隻是七點,可兩個人窩在一起瞬間就十一點多了。
時間點一到也得睡覺,明天中午得坐飛機趕去師父、大爺表演的下個城市,過去之後的晚上又得立馬演出。
“老公,我跟你商量一點事情。”
此刻的宋軼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漂亮的睡衣。
“什麼?”齊雲成躺在自己睡覺的地方一邊看著書,一邊回答。
“我今晚想枕著你胳膊睡,我的枕頭睡著不舒服。”
齊雲成目光看向旁邊,拍了拍她軟和的枕頭,“還不舒服?誰今天大早上的時候睡得那麼香?要是被你枕一晚上估計得麻死了。”
“那我抱著你睡。”
“嗯,反正每天起來你都跟八爪魚一樣。”
“嘿嘿!”
宋軼多多少少還是知道自己睡相,但是老公包容那又怎麼樣,爸媽也不在,更不會說自己。二話不說鑽進了被窩,雙手一抱立刻鎖住了老公的身子不想一點離開。
“大白熊跟你比還是你好,被窩一會兒就熱了,我自己睡覺冷冰冰的。”
“我就跟一毛絨玩偶比是嗎?”
“好啦,好啦,睡覺吧,彆看書啦。”
燈光一關,齊雲成隻好被迫放下書,身子往下一沉也進了被窩,同時手裡也緊緊摟著自己媳婦的身腰。
每次摟到的時候,都是令人滂湃的感覺。
沒辦法,媳婦的身材肯定是好。
而她也緊緊貼著自己。
一晚上睡過去,等到第二天陽光出現,齊雲成睜開眼便說不出話來,好家夥真抱了自己一晚上,關鍵把自己抱的很死,想起來都不行,生怕吵醒她。
於是隻能在床上再待一會兒,可是看著時間齊雲成不能不起,抬起手先把這個八爪魚給解開再說。
解開之後還能再待一上午,待完了就被送著去了機場然後趕去城市。
宋軼的話倒也有事情做,下午跟師娘約好了一起去商場買東西,跟師娘買東西,隻要看一眼,她都會過去問服務員。
所以有時候齊雲成跟著一塊兒都不敢多看,生怕都買了。
這還是好的,現在師娘還沒有大量的買包,可等現在傳習社那些學員過來實習之後,有一個富二代就會帶著師娘買。
到時候更一發不可收拾。
反正德芸裡麵的趣事不少。
而齊雲成這邊到了下午還在飛機上,這一次坐的時間比較長,四點的下機時間。
到達後,徑直趕去了師父、大爺他們所在的旅館。
此刻他們巡演的城市是霧都。
場館則是霧都的人民大禮堂。
“怎麼樣?回去拍婚紗還順利嗎?夠趕的。”
吃完晚飯,在去場館的一輛保姆車上,郭得剛好奇一聲,不止他哪怕大爺也是如此,閨女的婚紗照他們都沒有瞧見。
而現在肯定還沒有處理好,要處理好以及後期製作還得好久去。
不過齊雲成自己手機裡肯定留有照片,連忙翻出來給兩位看看。
“我先留了幾張,內景、外景的都有。”
“是嗎?讓我們瞧瞧。”
接過手機來,郭得剛一看閨女穿婚紗的樣子,的確美的不行。
於遷也點點頭誇,“你們小兩口當初我看著就覺得很般配,婚紗照一拍,嗬,的確眼前一亮。”
“師娘幫了不少忙,不過拍攝的時候也夠麻煩,尤其是她挑選外景的時候被風吹的不行,一直嫌冷。
好在是拍完了。
可拍完回來就生無可戀。”
“是嗎?”郭得剛想象到場景樂了,“閨女實在是太可愛了,尤其做飯那茬,哎……每次看到你們一對就覺得你們好是應該的。
那婚禮?你師娘包辦了?”
齊雲成點點頭,有點沒辦法的樣子,“演出太多了,一點空都沒有了。”
“也好,你師娘包辦,而且閨女也會跟著一起抉擇的,你就安安心心演出吧。
如果最近一兩年能上去一次春晚,你硬著頭皮也得接,你小銀幕曝光不太夠。
全是網上火熱了。可是春晚相聲也難說啊。”
齊雲成沒開口,可笑意不斷,之前巡演發布會的時候,師父都自己砸掛過春晚演出,的確是反響不太好。
不過也算是再給德芸加了一些火的熱度。
隻是一想到火,笑容收斂,下意識聯想到當初師父跟大爺爆火的時候,也是一年到頭沒回幾次家,甚至白大娘在懷於思洋後,大爺便接活走了,沒怎麼能回去照顧。
夫妻之間,有時候隻能相互體諒。
等熬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
大爺跟白大娘現在也是好的不行。
隻是為難自己媳婦了,和自己分開那麼久,平時也看得出來她很依賴自己。
正想著,保姆車忽然一停,齊雲成回神過來趕緊下車先去打開車門讓師父跟大爺出來,同時身後車的小嶽、高老師他們也過來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觀眾,陌生的場館,但是對於他們演員說不叫事情。
反正舞台是一樣的。
再說鋼絲的確遍布全國各地,甚至海外都有。
就這樣演員進去後,場館再過一段時間便開場了。
開場那一刻台下嗨翻天的熱鬨,滿坑滿穀的人。
哪怕隻是開場演員上去,觀眾們的熱情度也沒有低過。
這是一個好現象,表明今晚能表演得痛快一些。
當時間流逝來到中場,嶽芸鵬和孫悅表演完一個規矩論的時候,節目便到達了齊雲成和欒芸萍兩個人。
“感謝兩位的演出,接下來就請您欣賞相聲《**絲青年!表演者齊雲成、欒芸萍!
!”
“喔!
!”
“啊!
!”
“齊雲成,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