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誰考了倒數第一？玉凝考了倒數第一嗎？”邵豫光這時候從外麵回來了，和邵豫棠一起。
邵玉凝趕緊辯解道“不是！不是我，是顧三！顧三數學考了倒數第一，我比她高了4個名次呢。”
“哦，那倒數第五是比倒數第一強多了。”邵豫光笑說。
邵豫棠一句調侃的話也沒有，走到沙發上坐下，拿了個桔子，剝桔子的時候問振康“什麼時候回來的？”
振康道“剛回來，比你們先一腳。”又對邵玉凝道“你這不行啊，這樣的成績考不上大學啊，你考不上大學就把你早點嫁出去。”
邵玉凝不理會振康，坐在旁邊吃著振康從俄國帶回來的小甜麵包，時不時抬眼看看邵豫棠，不想她的四哥正盯著她看。邵玉凝避開他的注視，站起來想溜到樓上去，振康卻一把將她拽住“上哪兒去？六哥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和小六學習一下呢？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問小六啊。”
邵玉凝道“我不懂的，喻六也不懂。”
振康道“小六成績很好的，她怎麼可能不懂呢？是你不好意思問罷，不用不好意思，她跟你六哥我是什麼關係？”
邵豫棠掀起眼皮睇了振康一次，往嘴裡塞了一片桔子，馬上又吐出來，真他媽酸，牙齒都軟了，問旁邊的傭人道“這桔子哪來的？這麼酸，是不是我們家桔子園裡摘的？”
傭人說“不是啊四少爺，是從街上買來的，選的最甜的那一種了。”
邵豫光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桔子嘗了下，衝傭人笑道“挺甜的，彆管他。”一瓣一瓣津津有味地吃完了。
邵玉凝正在那邊唧唧哇哇地和邵振康解釋，她不想說出靜姝這次考得不好，所以就隻解釋說“我問了，靜姝也不懂”。可是振康不相信她，還一個勁兒要她和靜姝多學學。
豫光插話說“小六成績是不錯的，玉凝，我這次站你六哥。”
邵振鵬也說“我也站你六哥，你肯定是貪玩了。”
玉凝見這麼多人都不相信自己，一急說道“喻六這個學期不知道怎麼了，每門課的表現都不好，每天看她那麼努力地學習，可是這回數學考試，她也隻比我高了……三個名次……”
“不會吧，”振康打死都不相信，“你彆說謊啊。”
“我沒有說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邵豫光看看旁邊的人道“唉，不就是數學差了些嗎？沒關係，以後我哥又不會讓她算家裡的賬。”
大家反應了會才笑出聲，不約而同地看向邵豫棠。邵豫棠踢了豫光一腳，起身往樓上走，底下傳來振康的聲音“小六原來成績那麼好，怎麼會考這麼差呢？是不是因為……嗯，受打擊啦。她得多傷心啊，我一會打過去安慰安慰她。”他腳下的皮鞋放輕了些，餘光發現振康指了自己一下。
大家都不說話了，豫光坐了會也上樓去。
沒有怎麼被幾個哥哥數落，邵玉凝長舒了一口氣，對振康道“彆安慰了，我成績差，所以對成績不在乎，她原來成績那麼好，肯定是在乎的。你就裝作不知道不行嗎？還要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啊。”
振康一想有理。
邵豫棠在浴室裡衝澡，去清洗那個地方的時候，腦海裡竟然開始胡思亂想，馬上xx來了。邵豫棠拿毛巾擦完身上的水，去穿衣裳。
糟糕，他忘記拿內褲了，低頭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最後裹著浴巾出來。
豫光抱臂站在門口看著他。
發現豫光的時候，他表現得還算鎮定，斥他道“看什麼看啊？”
豫光衝他拋了個十分曖昧的眼神“哥，沒有回家那晚，你對小六做了什麼呢？”
“什麼都沒做，”邵豫棠道，“你們一個個的，什麼時候跟她這麼親密了？小六小六的。”
邵豫光笑道“看來你是吃醋了，那我以後喊她嫂子行嗎？”
隔壁的鈴聲響了，傭人喊他“五少爺。”
邵豫光轉身走了，邵豫棠喃喃自語“我哪裡吃醋了？”
邵豫光接過聽筒，是他三姐。豫光抬眼看看門外，小聲道“三姐彆急，那個錢我明天給你，我不會讓哥知道的。”
邵玉芳道“不用了豫光，我借到錢了。”
掛了。
邵玉芳將從靜姝那裡借來的錢拿了一部分去存了銀行。還有一部分想拿去買公債，可是她不知道怎麼買，就去找了喻三，讓喻三幫忙買。喻三笑容滿麵，一口答應了。
自從柳眉彎懷孕後，喻三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之前他們兩個吵著要鬨離婚，現在有了孩子，喻三對她百依百順，應該是不會離了。在他忍無可忍的時候，她用孩子又征服了他一次。
明明知道自己和喻三不可能，邵玉芳心裡還是難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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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數學考試考了倒數第八，靜姝也沒有特彆難過，她原以為自己會考倒數第一的。而考了倒數第一的顧三小姐卻總是在她學習的時候過來嘲笑她“我完全沒有學習，我要是像你這麼努力，我早考第一名了。聽說你從前成績不錯，現在這麼努力，為什麼卻退步了呢？你的倒數第八跟我倒數第一又差了多少呢，所以說努力與不努力又有什麼區彆？”
喻靜姝被她說煩了，實在忍無可忍，反駁道“我不能肯定努力一定會進步，但我知道，不努力永遠不會有進步的。所以，顧同學你不努力，就永遠不會有進步。”
顧言之笑道“那我就看看喻同學是怎麼進步的嘍。我不需要努力啊，努力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會嫁給豫棠哥的，我考第一會嫁給他，考倒數第一也會嫁給他。哦還有，考倒數第一，隻要我父親去開個口，我照樣也可以念大學的。”
邵玉凝瞪著她道“你怎麼那麼厚的臉皮啊，我四哥死都不會娶你的。”
顧言之笑道“你四哥敢不娶我嗎？他不娶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他的，馬上讓他丟掉工作。邵玉凝，你對我這麼無禮，將來我告訴你四哥，讓他好好管你。”轉身走了。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邵玉凝氣得拿筆使勁去戳課本，“她有時候挺正常的，有時候又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