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拿起大拇指粗的木棍指著兩國交界處的一條河流道:“兩國以這條河為地界,南詔國這次沒過河,而是從梁國邊境繞道侵略我國邊境,今天推演三國邊境地段的戰略部署。”
“邊境有戰事?”
南宮澤月後知後覺,最近總是沒完沒了的推演,原來是為邊疆提供戰事策略。
副指揮使點了點頭,“南詔國邊境蠢蠢欲動,太上皇帶著燕南的將士在邊疆駐守了一段時日了,戰事一觸即發,咱們西郊大營不用去支援,可也要做點什麼才好。”
聽說邊疆局勢緊張,南宮澤月心下著急。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得了每月可回家一次的假期,不會因為邊疆的事泡湯了吧?
第一個除夕都沒陪在她身邊,心裡十分愧疚。
南宮澤月看向霍川,“霍大人,我過幾天該回家了,那話可還作數?”
這些日子,他跟霍川走得比較近,在他的死纏爛打下,霍川答應他過幾天可以回家看看未婚妻。
霍川指了指沙盤,“先把這裡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楚箏也發現南宮澤月是個奇才,他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分析起戰略卻有奇招。
……
皇宮上空,不時有飛鴿起落的身影。
蕭京昭端坐禦書房,聽著向鬆稟報外麵傳回來的消息。
“梁國使節已過邊境,正往京城而來,一同前來的還有其他幾個小國的使節。”
“南詔國可派使節來和談?”蕭京昭鳳眸微閃。
向鬆接著展開剩餘的信箋,眉頭微擰,“主子,沒有傳回南詔國使節消息,這一仗恐怕是要真乾起來。”
蕭京昭手指撚了撚,“莫子硯從中竄掇,他母族一脈並非都一條心,南詔國借給他三萬兵力,詹將軍和太上皇帶著五萬將士駐紮在三國交界處,咱們有十成的把握取勝。”
突然想起藺相之很久沒有傳消息回來了,蕭京昭又問:“江州可有消息傳回來?”
向鬆臉色凝重地搖頭,“沒有,上一次信中還提到碼頭貓膩很多,也不知藺公子有沒有暴露身份。”
水運總督在江州一手遮天,萬一他殺人滅口,不留下蛛絲馬跡,朝廷都拿他沒辦法。
這種例子在前朝已經有過了。
那還是仁宗皇帝的兒子剛繼位時,朝廷派了巡按到全國各地考察地方官員政績,查貪汙**。
對百姓有功者會嘉獎,反之,貪官汙吏或霸淩一方的官吏就會查處,甚至不用上報朝廷,就地正法。
然而,當巡按一隊人馬前往楊州境內,經過一片樹林時,突然一群土匪從天而降。
巡按大人在雙方激烈的打鬥中被殺。
事後楊州府官差傾巢而出也沒查到凶手的行蹤。
那群武功高強的土匪就跟憑空消失了似的,無影無蹤,朝廷後來再派了人下去,也沒有查到半點行蹤。
有人說是仇殺,也有人說被處置過的官吏報複。
還有人懷疑楊州府知州有貓膩,人一進楊州境內就被滅口了,是給朝廷下馬威。
那案子讓皇帝震怒,當即下令貶了楊州府知州,知州大喊冤枉,實則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
想到這些,蕭京昭心裡打了一個寒顫,隨即對向鬆道:“派一組暗衛前往江州保護藺尚書。”(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