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從軍,連家人都有了不一樣的待遇。
軍屬特彆是遺屬從過去被看不起到現在的地位提升,有朝廷關注的他們,不再輕易被家人或村人欺辱。
還有一定優待。
如此良性循環下,使得朝廷募兵起來相應容易許多。
等西厥從猶豫到決定與烏古聯合,大雍這邊已經準備好雙邊開戰。
朝廷不顯慌亂,一切都井井有序的應對著。
相比兩年前的大雍,真的是天上地下。
戶部尚書葛時貞雖然還是日日心疼銀子如流水般出去,但隻要國庫沒見底他還能忍著不跳腳。
西厥集軍三十萬,與烏古兩軍守望,逼迫西北軍的兵力從烏古撤回抵禦。
鎮守西北的永寧侯,壓力倍增。
但有鎮北軍的榜樣在前頭,西北軍的士氣也尤勝從前。
不把西厥啃下幾塊肉,風頭就全給鎮北軍占去了。
大雍雙邊開戰,戰況開始變得緊張複雜。
八月,北境急報,忠義伯朱虎失守臨潢府,身受重傷退守義坤州。
消息傳到大雍朝廷,引起一片恐慌。
朱虎的戰績讓所有人都認為他無可匹敵,這樣的猛將竟然受了重傷。
那他們禦駕親征的天子豈不是很危險?
接到這軍報慕玄月也懸起了心,前線狀況怕是已經到了相當激烈的地步。
但弟弟絲毫沒有退兵的打算。
她隻能在後方儘所能的一切所需。
糧草兵器,甚至剛勉強養成的軍馬,以及新征募來的士兵。
急報入京第二日,朱槿入宮求見明嘉公主。
懷了身孕的馮氏預產期在九月,知道丈夫受傷後驚動了胎氣,如今情況有些不好。
朱槿求明嘉公主派個太醫給她母親看看,她擔心母親會提前生產。
父親出征時,本以為懷孕無望的母親,沒過幾天就日日嘔吐起來。
這意外驚喜讓他們全家人都相當期待,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慕玄月聽了朱槿的請求,當即就派太醫院醫術最好的符太醫去朱府為忠義伯夫人保胎。
“這符太醫擅長婦科,曾經為兩個太皇太後診脈保胎過。我父王出生時就是他在外間候醫,醫術很好,你不用擔心。”
聽到太上皇都是這位符太醫看著出生長大,朱槿自然信得過。
她含淚跪謝“公主大恩,臣女沒齒難忘。”
若是她爹有個什麼意外,她娘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忠義伯府的未來希望。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娘好幾個月,可不能讓這個希望流產而逝。
慕玄月知道朱槿承受著重擔,既擔心父親的安危,也擔心母親肚裡的孩子。
她安慰朱槿“你爹已經退守義坤州,義坤州從去年奪下來我們就有所安排,不會輕易被韃子攻破。隻要忠義伯安心療傷,一定會好起來的。”
隻要安心療傷就會好起來,那要是不安心療傷呢?
朱槿懸著的心並沒有因為明嘉公主的話而有所放鬆。
雖然才跟她爹相處三個月,但她爹是個為君為國可以十八年不回家的人。
看著韃子作惡,她很難相信她爹能安生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