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要試試。”
“因為即使有一點點希望,也值得努力。”
“而且,我相信人性不隻有你說的那一麵。”
“人性中也有善良、信任、合作的一麵。”
“關鍵是如何激發它。”
秩序冷笑:“那我就等著看你如何激發。”
“但我提醒你,你隻有七天時間。”
“七天後,如果你還沒有解決問題,保守派和進步派的軍隊就會開戰。”
“到時候,你就是罪人。”
“因為是你的介入,讓他們推遲了戰爭,積累了更多的憤怒。”
“戰爭會更慘烈。”
說完,秩序消失了。
但他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心上。
銳進和守恒的表情都變了。
“七天...”銳進說道,“確實,我們的軍隊已經集結了。”
“如果七天內沒有結果,將領們會自行發動攻擊。”
“我們也控製不住了。”
“那就抓緊時間。”王也說道,“我需要你們兩位的配合。”
“首先,我想分彆和你們談談。”
“了解你們各自的真實想法和擔憂。”
“然後,我們再一起討論解決方案。”
接下來的兩天,王也分彆與兩派的領袖深入交流。
他發現,秩序說的某些話確實有道理。
銳進和守恒表麵上願意妥協,但內心都有戒備。
都擔心對方會利用妥協的機會占據優勢。
這是信任缺失的表現。
而信任缺失,是長期對立積累的結果。
如何在七天內重建信任?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任務。
王也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在虛空#327處理過的各種危機。
想起了終焉、虛、界、分離...每一個都曾經是無解的難題。
但最終都找到了答案。
因為他從不放棄尋找第三種可能。
第三天,王也召集了兩派的所有核心成員。
“我想做一個實驗。”他說道,“一個關於信任的實驗。”
“什麼實驗?”銳進問道。
“我需要你們兩派各派出十個代表。”王也說道,“組成一個臨時團隊。”
“給他們一個任務——在虛空的邊緣地帶,有一個小宇宙遇到了麻煩。”
“一顆超新星即將爆發,會摧毀那個宇宙。”
“我需要這二十個代表合作,拯救那個宇宙。”
“時限是三天。”
“如果他們成功了,證明你們兩派是可以合作的。”
“如果他們失敗了,那我承認我的方法不適用於你們的虛空。”
“你們繼續按原計劃開戰。”
守恒皺眉:“這有什麼意義?”
“二十個人的合作,不能代表一百五十個宇宙的合作。”
“確實不能。”王也說道,“但可以提供一個參考。”
“如果連二十個人都無法合作,那一百五十個宇宙肯定無法合作。”
“但如果二十個人能合作,說明合作是可能的。”
“至少值得嘗試。”
銳進想了想:“好,我同意。”
“但我要選最精英的十個代表。”
“我也同意。”守恒說道,“我們也會派出最優秀的。”
“那就開始吧。”王也說道。
兩派各選出了十個代表,組成了臨時救援隊。
王也將他們傳送到虛空邊緣,那個麵臨超新星危機的小宇宙。
然後,他也跟隨過去,但不直接參與,隻是觀察。
救援隊到達後,立刻麵臨了第一個問題。
超新星的爆發時間比預期的更早,隻有兩天半。
而且,需要同時處理三個方麵的問題:
第一,疏散宇宙內的所有生命體。
第二,穩定超新星的能量,延緩爆發。
第三,建立防護屏障,保護周邊宇宙不受波及。
三個任務,必須同時進行,否則來不及。
但二十個人,如何分配?
進步派的代表提議:“我們應該重點投入穩定超新星,這是治本。”
“隻要穩定了超新星,其他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保守派的代表反對:“太冒險了。”
“穩定超新星的成功率隻有三成。”
“我們應該先確保疏散和防護,這是治標,但至少能保證大部分生命安全。”
雙方開始爭論。
時間在流逝。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們還在爭論方案。
王也在遠處觀察,沒有乾預。
他知道,真正的成長,必須來自內部。
終於,一個進步派的年輕代表站出來:
“我們不能再爭論了。”她說道,“時間不等人。”
“我有個建議——我們不要爭論哪個方案更好,而是問:如何讓所有方案都有機會?”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分頭行動。”她說道,“進步派的人擅長創新和冒險,去穩定超新星。”
“保守派的人擅長穩健和保護,去疏散和防護。”
“這樣,我們既有治本的嘗試,也有治標的保障。”
“雙保險。”
一個保守派的老者點頭:“這個建議不錯。”
“但有個前提——如果進步派穩定超新星失敗,能量波動會更劇烈。”
“這會給我們的疏散和防護增加難度。”
“所以,你們必須保證,如果發現不行,立刻撤退。”
“不要逞強,不要拖累我們。”
進步派的代表猶豫了。
撤退,意味著承認失敗。
這對於崇尚進取的他們來說,是很難接受的。
但那個年輕代表說:“我們保證。”
“如果發現不行,我們會立刻撤退,全力協助你們疏散。”
“好。”老者說道,“那我們也保證,如果你們成功了,我們會承認你們的方法有價值。”
“不會再一味否定。”
雙方達成了共識。
進步派的十人前往超新星核心,嘗試穩定。
保守派的十人分成兩組,一組疏散生命體,一組建立防護屏障。
王也看到這一幕,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