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你怎麼了？”
秦笙的聲音拉回江曜的思緒。
他垂眸望著秦笙，動了動嘴唇，嗓音晦澀“笙笙，對不起……”
秦笙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目光落到最上邊的人名上，凝了幾秒。
她出聲問“蘇譽是你什麼人？”
“是……我外公。”江曜咬著下唇，拳頭攥得緊緊的，看向秦笙的眼神中滿是愧疚和不安“抱歉，我從來都不知道……外公……蘇譽，會做出這種事。”
原來傷害秦笙的幕後黑手是他的長輩。
難怪景召之前會說，讓他離秦笙遠點，他會給她帶來危險。
江曜看著秦笙，眼眶泛著紅，聲音哽咽。
“笙笙，對不起……”
秦笙表情變了變，看到江曜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江曜，這不關你的事，你……”
“……抱歉。”江曜想到秦笙經曆過的事，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似的，生疼。
秦笙秀眉擰緊，抓住江曜的手，聲音很嚴厲。
“江曜，你清醒點。”
“你看著我。”
江曜愣愣望向她。
“這些事都是蘇譽做的，和你沒關係，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
“還有你父母的死，秦遠鶴說當時他們查到了什麼證據，準備去舉報，那場車禍背後會不會也是蘇譽策劃的？”
聞言，江曜麵色滯了滯，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
幼時，他懷疑父母死因、提出質疑時，蘇譽說他想太多。
一遍遍的告訴他，江雲洲和蘇漫的死是意外，沒有人要害他們。
難道他父母真是他殺的？
可母親蘇漫，是蘇譽口中最有本事的女兒，提起來都會眉舞飛揚。
這樣的人殺了自己親生女兒？
“這些人早就瘋魔，眼中已經沒有親情了。”秦笙經曆過顧老以後，對這類人看得很透徹，“既然有證據，我們可以直接抓人了，抓完人再清掃據點。”
“好。”
江曜調整好情緒，看向秦笙“京城那邊我去，你留在這裡。”
“我們一起。”秦笙不太放心他一個人。
江曜道“楚昱這邊也有消息了，你在這裡，到時候我們兩個同時動手。”
秦笙擰了擰眉，總覺得心裡沒底。
江曜畢竟年輕，在京城的勢力比不上蘇老，他獨自回去風險很大。
“你們在找楚昱？”
黎澤的聲音打斷了秦笙的思緒。
秦笙眯了眯眼，看向黎澤“你認識楚昱？”
黎澤點點頭，麵色有些沉冷“楚昱是阿棠的義弟，年齡很小的時候暗戀過阿棠，為此我和阿棠還費了很多心思糾正他的想法，楚昱他傷害你了？”
秦笙沉默了幾秒，消化這些信息。
難怪楚昱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奇怪。
時而慈祥溫柔，教她如何活下去；時而怨恨仇視，恨不得殺了她。
“姐姐。”
聽到楚昱的名字，窩在沙發上睡覺的顧空睜開眼，迷迷瞪瞪地走過來。
“你查到父親的位置了啊。”
“你是楚昱的孩子？”
黎澤冷冷望著顧空，拳頭狠狠攥緊，像在克製著什麼。
“告訴我，楚昱對阿棠做了什麼？”
先前，他以為顧空是顧以棠和下一任愛人生的孩子，根本沒想到楚昱身上。
顧以棠根本不可能喜歡上楚昱。
那這孩子隻能是楚昱強迫阿棠生下的，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