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你的名字,平平安安即是福,好了,你出去吧。”
徐安禮貌地應了一聲,緩緩退了出去,陳長庚的意思他明白,無非是想看看徐安到底有什麼底牌。
很可惜,徐安習慣了沉穩,所以陳長庚失望了。
陳家祖屋外,陳安雅一臉的麵色不悅,相比起來,她更願意讓那什麼秦家人的,把徐安抓走,最好乾脆打斷腿。
“安雅,再怎麼說,我覺得你表姐夫做的挺好的。出了事情至少勇敢麵對。”
陳安雅瞪了眼前的俊俏男子一眼,“你懂什麼,你沒看到嗎,剛才祖爺爺都喊他進去說話了!你啊你,真是個廢物,也不知道爭氣一點!氣死我了!”
俊俏男子叫張湖,家裡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開了好幾家超市連鎖,算是有錢人了。原本這一次跟著陳安雅回來,是想和陳家人認認親的,沒想到發生那麼多糟心的事情。
“好了,彆生氣了,我在利州大酒店訂了餐位,等會你記得跟家裡人說一下。”
聞言,陳安雅眼珠子一轉,“張湖,你訂的是什麼規格的?”
“二等吧,肯定要規格好一些,你祖爺爺難得出門一次。”
二等餐位,說實話,在利州大酒店裡,算是非常不錯的規格了。至於一等,據說要十萬起價,基本上是那些頂級富豪才會訂的,普通人家哪裡有這麼多閒錢。
“張湖,你也說了,我祖爺爺難得出門一次,乾脆就訂個一等規格吧。”
張湖皺了皺眉頭,並非是他小氣,隻是沒必要,就個小家族聚餐,花這些冤枉錢做什麼?
“張湖,虧你還說對我一生一世好的,好嘛,現在睡過了,就開始打太極了!不吃了不吃了!”陳安雅哭哭啼啼地叫道。
張湖沉默了一下,最終拗不過,隻好
勉強答應下來。
陳安雅頓時喜笑顏開,牽著張湖的手,往祖屋內堂裡走去。
內堂裡,許多陳家人都在喝著茶。
陳安雅不動聲色地看了坐在角落的陳薇薇一眼,咳了咳嗓子後開口,“張湖剛才和我商量過了,想請大家吃個飯,就訂在利州大酒店那裡,大家一定要去啊,張湖啊,可是花了好多錢的!”
聽到陳安雅的話,一個陳家人果然問了句,“利州大酒店那裡,聽說老貴了,規格越高越貴,安雅,訂的是什麼規格的啊?”
陳安雅又掃了陳薇薇一眼,得意地繼續說道,“張湖訂的可是一等規格的,至少十萬起步!”
話音剛落,內堂一片嘩然。
連陳長庚也忍不住高看了張湖一眼。
隻有徐安,有點可憐起張湖來,找了這麼一個愛攀比的女朋友,以後還有的受呢。
“表姐表姐夫,你們也要來啊,在洛城過得那麼辛苦,難得吃頓好的,哎,張湖老是帶著我吃這些大餐,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的,我都煩死了。”
陳安雅巴不得陳薇薇露出羨慕無比的目光,可惜她失望了。
陳薇薇喝了一口茶,淡淡點了點頭,跟個沒事人一樣。
一計不成,陳安雅急忙假裝挽起了袖子,“哎呀,都快五點了,這表不準的,這張湖,說什麼三萬塊的瑞士牌子,便宜哪裡有好貨的,真是氣死我了!”
徐安扶了扶額頭,他實在沒法子看下去了。
陳薇薇翻著眼睛,古怪地含著一口茶水,看模樣好像要噴出來,又死死閉著嘴。
“安雅啊,你男朋友真有錢,你看薇薇都羨慕死了。”徐安急忙說了一句。
陳安雅咯咯咯地笑了笑,滿意地轉身離開。
陳薇薇實在忍不住了,一口將茶水噴到了地上,抹了抹嘴後,瞪著徐安,“我哪裡會羨慕她,這安雅也不知怎麼了,變成了這個樣子。”
徐安攤了攤手,“我要不這麼說,你這表妹,指不定跟你嘮叨一天一夜呢。”
陳薇薇苦笑著歎了一口氣。
沒多久,在陳安雅的熱情招呼下,陳家大概二十個人左右,來到了利州大酒店。
“你好,我預定了包廂的。”張湖走過去,對前台說道。
“不好意思張先生,現在已經沒有位置了。”
張湖有點生氣,這陳家人都來了,現在才說沒位置。
“我預定餐位時,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一旁的陳安雅見狀,也氣急敗壞地吵了起來,“我們預定的可是一等規格,你這是什麼態度,看不起人嗎!我告訴你,我們張湖可是有錢人,分分鐘讓你們酒店關門!”
張湖聞言大驚,急忙扯了扯陳安雅。
沒想到陳安雅越說越得意,那小前台沒辦法,說了一聲後,隻好去請示經理。
經理又請示了老板。
“有錢人?一等規格?要讓酒店關門大吉?這陳家越來越不得了啊。”
包廂裡,一個中年胖子,饒有興趣地抹了抹嘴角的胡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