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易放下棋子,“知道,可我同阿暮解釋了,我沒碰過外頭那女人。”
他有些苦惱。
若不是幾天前兩個人吵的實在太凶,他壓根不想見月萍。
這幾日雖然帶月萍出來,也壓根就沒見到她,讓人坐另一輛馬車,進了茶樓之後就任由她待在彆處。
陳權看了外頭一眼,收回目光“少主從一開始就錯了,而不是該去解釋。”
雲易不解“什麼?”
來之後,陳權就了解此事,問了府上幾個知情人,從斷斷續續的話語中猜出來究竟怎麼回事。
他道“你明明知道那丫鬟是伺候夫人的,卻不阻止她進入酒宴。從一開始,察覺到那丫鬟的野心時,你就該斷絕她的心思。”
雲易“……”
他壓根就不知道那丫鬟長什麼樣!
什麼萍的,伺候葉暮雪的那個不是昨天還在上藥嗎?
雲易煩躁地按了按眉心,直到陳權說出來,他才對兩個伺候葉暮雪的丫鬟有點印象和區彆了。
“那當如何補救?”雲易明白了一些。
正這時,房間門被急促地敲了敲,傳來清風的聲音,“少主,夫人被李家公子帶走了!”
雲易猛地站起,“怎麼回事?進來!”
清風推門進來,簡單交代。
雲易怒喝,“你怎麼做事的?讓你保護人,你就讓李家那廢物把人帶走了?”
清風低下頭,“李公子帶的人太多,屬下能力不足。”
陳權摸了摸胡子,笑看著兩人,忽然開口“他做的很好。”
雲易扭頭,“什麼?”
“方才少主不是問如何補救嗎?這小子是在幫你。”
雲易明白了,看了清風一眼,吩咐“去郡府叫人!”
李家人。
背後靠山上官家,正好。
話落,幾個人就兵分幾路,都快步離開。
葉暮雪被捆進李府的時候,渾身已經開始發熱。
這藥效極慢,卻磨人得很,比宮裡那些藥更厲害。
她被扔在床上,雙手被反捆著。臉上因為藥的緣故異常紅暈,身下的被單冰涼刺激著她,讓她不停地扭動。
“小美人,這滋味可好受?”李思琪跟了進來,身上換上了一身紅衣,“瞧瞧少爺今兒好看不?比你那狠心的雲少主,是否好看得多?”
葉暮雪歪了歪頭,死死咬緊雙唇,血腥味從嘴裡蔓延,讓她清醒不少。
“不看?”李思琪也不惱怒,“等你求我的時候啊,這嫁衣你也得換上,少爺我等不及,咱們今晚就成親!”
多喝熱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