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去吃苦,我這是為我們金靈島爭光去了,你說是吧,爹。”金多多瞥一眼紀陽中,淡淡道。
“多多說得對,再說掌門何時罵我們了,莫不是紀長老你記錯了人,自己挨罵都忘記了?”金逸書說道。
“我可算知道金多多這張能說會道的嘴是和誰學的了,原來金大哥平時都收著功力了,倒是沒看出來還長著如此一張利嘴呢。”紀陽中陰陽怪氣道。
“紀陽中你吃飯怎麼這麼多話,口水都要噴我菜裡了。”嵐姨毫不客氣的懟道。
“······”紀陽中噎住,他剛想繼續說話,嵐姨就端起他麵前的菜做嫌惡狀,搞得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噗嗤。”見紀陽中吃癟,金多多和金逸書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意是會傳染的,見他們笑得開懷,於風也忍不住嘴角的弧度,隻是克製的沒有笑出聲,一時間除了紀陽中,空氣中都充滿快活的氣息。
紀陽中其實並不是什麼壞人,他隻是看不慣金家父子這樣貼著金震飛。因為在他看來,這對父子簡直就是金掌門的累贅,讓金掌門一而再再而三因為所謂的“家人情誼”打破自己的原則,而這對父子如此不要臉根本沒意識到掌門的為難,掌門既要操心靈器宗還要操心這對父子簡直是太辛苦了。
要是沒有這對討人厭的父子,以金掌門的天賦,他早就突破化神境界了,他們靈器宗肯定還要更進一步。一想到金掌門受拖累至此,紀陽中就忍不住要涕泗橫流,熱淚盈眶。
嵐姨知道他的想法的時候,直接毫不客氣的懟道:“他們一家人親親熱熱輪得到你這個醜八怪多嘴?”
紀陽中:“······”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先反駁掌門的事做長老的理應操心還是先反駁自己到底哪裡長得醜了。
······
紀陽中吃癟,他恨恨的瞪了一眼金多多和金逸書,又飽含愧疚的看了一眼金震飛,然後埋頭狠吃,似乎把碗裡的靈鵝腿當成金多多惡狠狠的咬下去。
金震飛:“???”他的長老怎麼了,為什麼眼神那麼奇怪。
吃過飯,眾人也算是熟悉了,江上遠喝多了仙釀,非要拉著於風的手說他有絕佳的陣法天賦,彆去那勞什子懸靈門當外門弟子,到他江上遠門下當他的親傳弟子,保準讓他吃香的喝辣的。
於風哭笑不得,他不過是問了幾句之前觀摩飛舟和石柱上的陣法產生的疑問,不知怎麼就展現出絕佳的陣法天賦了,他估摸著江長老應該是在說醉話,便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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