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的生存之道!
“聽說了嗎,小鹿王子會來金麗頓商學院耶!”
“早聽說啦,昨晚電視都登了,暫退演藝圈就是為了要來這!不過就是奇怪了,這裡是學商的學校,一個出道的明星來這裡,到底圖什麼啊?”
“這你就不懂啦,小鹿王子的家庭可是數一數二的企業家,陸家未來還得需要小鹿王子呢!”
金麗頓商學院開學的第一天並不是上課,而是自由活動,主要是為了讓校園裡的人更好的促進關係。少女們就找到屬於自己的團體,討論起了熱題,無一不期待著緋聞裡的男主到來。也正因為金麗頓商學院的規章森嚴,才避免了校門口堵塞現象,但還是有不少人時不時的“路過”,想撞見小鹿王子進校門的一幕。
此時,一個穿著長長的遮陽衣,頭戴著鴨舌帽的長發少女停在了她們麵前。
“喂,說話小心點,陸家什麼時候你們說的算了?”
語氣裡的挑釁過於明顯,少女們瞪向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鴨舌帽少女。
“你誰啊你,不過是個話題而已,難不成還是你說了算嗎!”
鴨舌帽少女沒有被對方的一群人所恐嚇住,反而揚起下巴,傲慢地睨視著少女們道,“陸家一直都是本小姐的,當然是本小姐說的算了!陸家的未來怎麼可能需要一個賣藝的人!”
看到鴨舌帽下的麵孔,少女們這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臉色一變,然後賠笑道,“陸姐,我們也不過是說著玩的,請你彆在意。”
“對啊,現在誰不知道你可是陸家最受寵的人,陸家不是你還能是誰的啊。”
少女們的話取悅到了“陸安安”,她勾起嘴角,愉悅的彎起雙眼,“知道就好,以後可彆再讓我聽到你們把一個賣藝的跟本小姐做對比。”
“怎麼會……”
少女們還想說什麼,但“陸安安”已經是一臉的不耐煩了,知趣的她們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陸平平抬了抬起鴨舌帽,向不遠處的一個身影望了眼,然後慢悠悠的走向小道中去。
小道是由鵝卵石鋪蓋而成的,左右兩邊是小樹林,每隔一段路都有一個用來休息的亭子。枝葉繁茂的林子讓夏季少了幾分熱氣,陸平平在陰涼的小道裡走了一段陸後,發現裡麵沒有一個人影。腳步停了下來,陸平平眼睛微閉,對著空氣冷淡道。
“如果知道自己的偶像是個跟蹤狂,該會被多少人笑話呢。”
斑駁的樹影似乎有了片刻寂靜,一個修長的人影從身後的林子裡緩緩走出來,微風中傳來聲輕輕的歎息,拂過陸平平的臉頰。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
陸平平轉身,諷刺道,“你當然不會在意她們,因為這些與陸家的財產比起來,不值一提!”
對麵的人沉默了會,隨即開聲問道,“……你是這麼想我的?”
陸平平不以為然,倨“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以為靠自己的粉絲和媒體就能讓自己享有繼承陸家的權力麼?真是笑話!我告訴你,不要以為父親對你一時的好,便能跟我搶陸家,我是父親的最疼愛女兒,而你。”
帶著攤牌的意思,陸平平露出了個十分惡質的笑容,“隻不過是被父親利用的一個棋子而已!”
陸恩的麵容毫無波動,像拳頭打在棉花一樣,陸平平的話語沒有驚動他半分。
說真的,這種被看透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就像她明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陸家的產權一樣。陸平平臉色帶著幾分疲倦,“陸恩,說真的,支持你成為明星,是我一直以來最大的錯誤,沒想到父親竟然開始看重你了。”說著,陸平平拉低了聲音,自嘲般的低喃著,“乾嘛要來金麗頓商學院呢,你可是眾星捧月的明星啊,大家的眼裡隻有你,而我卻什麼都不是……”
這番話讓陸恩的眼皮子動了動,見他有了反應,陸平平咧嘴的笑容帶著一絲扭曲,“陸恩,如果你真想為我好,那我拜托你,離開陸家吧,隻要你離開了陸家,那麼陸家就隻是我一個人的了!”
陸平平的臉上是陌生至極的表情,那雙眼裡的貪欲沒有任何躲閃,真切讓他感到了一股慌張,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破碎了,陸恩眼中閃過茫然。
蟬鳴停下了聒噪的叫聲,空氣在那一瞬中靜止了下來。
“你想要陸家?”
這句話說的很輕,很平靜,像是在說某件物品一樣,讓她感到了許些怪異和沉重。陸平平略去內心的不適,冷笑道,“這不是廢話嗎?”
陸恩不知想到了什麼,睫羽抬起,黑眸深不見底,似帶有魔力般,讓陸平平沒能移開視線。陸恩的聲音帶著引誘的磁性,“那我們來賭一局吧。”
“賭?”猜不透陸恩的心思,陸平平皺眉,“你想賭什麼?”
“賭誰能得到陸家。”
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陸平平一愣。
出乎意料,卻恰好的中了她的意。陸平平的“好”字簡直要脫口而出,然後定了定神,露出一副失望至極的樣。
“真是讓我傷心的結果……看來我這是養了隻白眼狼啊。”
很快,陸平平想到了以前的事,一反失落,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斜著眼看向少年,“不過,從小到大你有哪次贏過我的?你不會真以為,就憑彆人的一把口,能讓父親改變主意吧?要我說,你的那群粉絲還不一定真向著你呢。”
像是告訴他一個不可能的事實般,陸平平用著篤定的語氣道,“你輸定了,陸恩。”
“結果還沒出,誰都說不定,這不是師父教給我們的麼?”陸恩語氣平淡道,“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陸恩走進陸平平麵前,伸出的手彎起尾指,眼睛緊盯著陸平平,“你還記得誓言的蓋章吧?”
陸平平一怔,然後嗤笑道,“你真是越活越幼稚了,難道不知道黑字白底的合同才能上法律嗎。”
“你會毀約嗎?”陸恩的語氣帶著質問,讓陸平平的內心莫名的虛了。
黑亮的眸子閃過的精芒讓陸平平有些恍惚,在那一瞬,麵前的人好像與原著相融合了。在她回神時,手已經與陸恩蓋了手章。
陸恩最先放下手來,身體靠近了陸平平,低頭把嘴附在耳處,磁性的聲音落在在她的耳邊蕩漾,“我不會再像以往一樣了,陸安安,你可要準備好承受的代價。”
熱氣噴在敏感的耳朵上,陸平平死死壓住那要冒起的雞皮疙瘩,佯裝鎮定的嘲諷道,“我倒想看看你要玩什麼花樣。”
陸恩勾起嘴輕笑了聲,便迤迤然地轉身離開了。
陸平平看著手,有些失神。
她好像忘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