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女的生存之道!
就算諾瓦沒有告訴華夏,他也已經在黑暗中找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立於黑暗中的那雙幾乎隱於暗色的深綠眸子,在對視上後,他看到了黑貓微微勾起爪子,作了個安靜的指示。
諾瓦一副好兄弟般的把他拉到一旁噓寒問暖,暗中低聲的對他說了一句,“不要看著那個方向,你想它被發現嗎?”
這個家夥很煩人。華夏對著他靠近時不自在的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再看向那處黑暗了。
就在諾瓦提醒沒多久,關押他們的人就來了。看守者打開籠子,把裡麵的人逐個拉出外麵,其中就有一個小女孩忍不住哭出了聲來,抓著牢籠的鋼鐵死活不肯走。
“嗚嗚……我要回家,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放我回去好不好……”
但押送她的看守人員冷笑了聲,“死心吧,你的父母早就不要你了。”
“不,不可能……我要去問下他們,他們不會,他們不會……”沒等女孩哽咽完,看守人員就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一巴掌,大力到女孩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看到女孩暈過去後,看守人員也沒多看一眼,揪起女孩的頭發就拉走了。
原本還想反抗的小孩目睹眼前暴力行為後,霎時靜了下來,蒼白的臉色上浮現出恐懼。他們知道誰都不會來救助他們,為了不讓自己更加痛苦,之額能任命的跟著看守人員走了出去。
諾瓦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放了下去,同華夏一起跟上了隊伍。
陸平平盯了施暴者數秒後,悄悄的從後麵跟了上去。
小孩們被帶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裡來,在看守人員把昏迷的小女孩無情的扔進後,看守人員便陸續離開了。黑暗中一抹幽深的綠光一閃而過,沒有看地上的施暴者感覺腳上一涼,然後在一群小孩的麵前“噗通”的一身,比臉還高凸的額頭直直的朝地上撞了下去。
憋著笑的諾瓦爽!
“發生什麼事了?!”走在前麵的看守人員聽到聲音後,警惕的轉過聲來。然而卻看到了自己的夥伴正捂著一個剛出爐的包子,一臉痛苦的從地上爬起。
“槽!什麼東西!”待看到隻是一塊小石頭後,施暴者惱怒的把小石頭的踢了開來,氣衝衝的走了出去,把門重重的關上。
施暴者的尷尬並沒有把處於驚嚇中的小孩給安撫下來,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一場“暴雨”就從天花板上突然降下,直直把他們淋得濕透透的,嚇得好幾個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恐懼,大聲哭了出來。
冰冷的水落了好一會後,終於停了下來。門再次被打開,幾名衣著防護衣的人員背著一個類似噴灑的裝備走了進來,長長的管子朝小孩們的身上噴出了透明的液體,濃濃的消毒水味過後,一股乳白色液體再次噴灑在小孩身上,一股奇異而濃重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華夏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惡心的喂,濃鬱到讓他感到了煩躁。
不好受的不止是華夏和諾瓦,還有被熏到幾乎要暈的黑貓。陸平平不得不運氣了小風浪,順便也在華夏和諾瓦身上加了一個。帶著清新空氣的小風浪從鼻尖下吹過,濃鬱的香味才散掉。
然而負責清洗的人員顯然還沒放過他們,又打算把他們臉擦的更加乾淨。臉上的泥巴已經被衝洗了很多,而華夏那漂亮的五官已經顯露出了大部分來,但另隻眼被繃帶綁住,顯得尤其的礙眼。諾瓦驚恐的看見麵帶猥瑣笑容的清洗人員漸漸逼近,打算在把華夏的臉徹底弄乾淨。他怕的當然不是華夏被欺負,而是怕他已經克製不住要發威了。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那雙手已經伸出爪子了。
諾瓦再不阻止就要出大事了啊!!
但就在諾瓦要出手阻止那猥瑣男的時候,猥瑣男突然停住了,似乎有股無形的強風在他麵前旋轉著,不讓他接近,猥瑣男還處於疑惑之中,一旁的小孩突然擋在了他麵前。
“對,不起,他的一隻眼睛被刀子刮傷了……很難看。”諾瓦一副垂下頭,一副怯怯諾諾的模樣看著他,“而且,他……不太習慣接近陌生人。”
猥瑣男有些不滿的扭過頭看過去,然而就這麼一眼,猥瑣男的氣就消了。這個男孩是個金發藍眼的稀少貨,而且那雙藍色眸子十分的漂亮,水汪汪的甚是討人喜愛。猥瑣男抬起諾瓦的下巴反複看了幾番,臉上露出了個淫蕩的笑容。
誰會不喜歡搶手的貨。
“小濺貨,你覺得來到這裡後,還會管你的喜願嗎?”
諾瓦縮了縮脖子,“對……對不起。請不要打我……”
或許是對這裡顯得詭異而寒顫的氣氛感到有些發慌,猥瑣男倒是不再難為下去了,而是扔下手中的破布。
“我會找辦法把那眼睛弄得漂亮點,把他擦乾淨點,要不然,就等著被打吧!”
諾瓦唯唯諾諾的應了聲,看到猥瑣男離開後,深深的鬆了口氣,在拾起破布的時候,看到了旁邊的一排字。
‘就沒有彆的辦法進去?這鬼地方我看的想當拆遷大隊了。’
雖然不明白“拆遷大隊”是什麼意思,但諾瓦看出了裡麵的不耐來了。
他也很想殺人的,真的。但紅色交易區是c官唯一認可的地方,是為了讓更多外邊的貨色從這邊流通進去。所以要想不靠居民證進去,就必須要從紅色交易區中進去。
所以當陸平平看到主角大人翻了個大白眼,表示的並無其他辦法聳了聳肩後,內心陷入了無限的鬱悶中。
——誰會喜歡看自家弟弟被猥瑣大叔給欺負啊!╯‵□′╯︵┴─┴
諾瓦往華夏冰冷的臉上粗粗的抹了一遍後,在華夏發怒的邊沿下默默的把布扔開,表示自己不會再動手了。
諾瓦你以為我想碰你麼?哼!
然而事情沒有結束。在清洗人員在把每一個小孩的臉擦乾淨後,就有一個衣著黑色衣袍的男子走了進來。光禿禿的頭就跟雞蛋一樣,抬得老高的下巴上,一手正掩著鼻子走了進來。
趾高氣揚的男子掃了眼室內一群濕漉漉的孩子,最後把視線放在了最吸引人矚目的兩個小孩身上。
一個金發藍眼,一個黑發黑眼。
天使與惡魔。
看到光頭男帶著一臉令人惡寒的臉走了過去,陸平平整隻貓都不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