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邪珠之妖亂君懷!
花覓濃見她如此打量自己,心裡不舒服,便問“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你是四公子交代過,特意安置過來的?”露秋一本正經,嚴肅的問著。
“嗯。”花覓濃點點頭,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露秋又道“你和四公子是什麼關係?你又是從何處來的?有什麼背景?能讓四公子親自安置你來此處?”
說著,露秋那一雙細長的柳葉眼,還不停的在花覓濃的臉上打量,就像要給她看出個洞來一樣。
花覓濃一臉淡然“我不過是一個修煉百年的牡丹花妖而已,和四公子原本沒有什麼交集,隻是偶然遇見了,在宋姑娘的引薦下與四公子有了一麵之緣而已。”
“牡丹花妖?”露秋一臉不屑,鄙夷的看著她“我還當是什麼背景來的,原來不過是一個聽都未曾聽過的無名小妖。”
“宋姑娘?”露秋一臉疑惑,突然又想起來什麼似的“你是的宋姑娘,不會就是剛封了將位的赤星妖娘,宋慍歡吧?”
花覓濃點點頭,一臉平靜“嗯…”
“你膽子還真是大,你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還宋姑娘宋姑娘呢,還好赤星妖娘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如若不然早給你治一個大不敬之罪,你還有小命站在這裡?笑話!”
“果然是小門小族來的,一點兒教養,半分素質都沒有!還好四公子與你沒有什麼關係,如若不然還真是丟人……可惜啊……”
露秋說著,不覺搖搖頭,一副不屑的樣子。
花覓濃將這個話都聽在耳中,不過她卻絲毫不生氣,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待她說完便端著盆子,朝門外走去。
剛拉開門,便見一個手提著一桶衣物的女子從門外正欲進來,兩人差點碰了頭。
“哎,你是…?”
麵前這女子,長著一張杏眼桃腮,圓臉上還掛著淺淺的梨渦,正一臉疑惑的看著宋慍歡。
“我,我是新搬來這院子裡的,我叫花覓濃……”花覓濃說著,不由得將臉低了下去。
還不等那人說什麼,花覓濃突然就端著盆子,衝了出去“哎,你走這麼快,去哪兒啊?”
花覓濃也沒有再說些什麼,隻是跑了出不去,她來院子旁,站在井邊欲打些水。
“她小心翼翼的將水桶放了下去,攪動繩子,小心翼翼的打水。”
不一會兒,便打上來了半桶水。
她將那深井水小心翼翼的倒進水盆當中。
經曆了一個寒冬的深井水,早已經練得宛如冰塊一般的溫度。
雖然已經是入了春,但春天的溫度絲毫沒有影響到深井下的水。
花覓濃吃力的大水,因為操作不熟悉,衣裙都打濕得透透的。
好半天,她才將那半盆水小心翼翼的端進屋子中去。
端進屋後,她取來一條乾淨的毛巾,放進盆中欲洗漱。
隻是,剛將手伸入水盆中,她就立即伸了出來。
這寒冰似的井水,就宛如是一根根細小的繡花針一般,一根根紮進她的手中,刺骨的讓她的雙手立即就發了紅。
這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看著她好奇的問“花覓濃,你這是在做什麼!”
花覓濃搖搖頭,又尷尬一笑“天色不早了,我洗漱一下準備安置。”
說話這人,正是方才在門口與她碰麵的那個姑娘。
那姑娘看著她被凍得通紅的手,“呀,你怎麼用涼水洗漱啊!你是不是在院子裡井裡打的水?”
“嗯!”花覓濃點點頭。
這時候,露秋淡淡的道“不都是妖嗎,還怕寒?矯情!”
“露秋姐姐,你的真身是雪蓮自然是不怕寒的!”
露秋又道“夢瑜,你怎麼也幫她說話,仔細她人心隔肚皮!!”
夢瑜原是一條紅色金魚妖。
夢瑜又繼續問花覓濃“你的真身是什麼?莫非你是不怕寒的?”
花覓濃臉色微微有些不好,低著頭“我……其實我隻是一株牡丹花修煉成人形的…我怕寒,隻是,這院子中又沒有熱水,所以……”
夢瑜又道“啊,那你定是怕寒的,你何必去院子裡打井水呢,你出了院子,直朝右拐便可見一熱水房,你去那兒打水就好了,你不比我們,我們都是不怕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