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人帶著越來越多的小妖從門外進來。
此人一襲玄黑衣裳,一雙黑麵白底的靴子,不緊不慢的踏進了院子。
“宋未辭,沒想到你這人還挺仗義的,你還沒死呢?”
麵前走來這人正是謝衛,他麵露喜色,上下打量著他。
宋未辭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謝衛,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如今不過是小人得誌,你得意個什麼?”
“哦?”謝衛皮笑肉不笑又道“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如今才是那個小人,你還這般高傲自大,一會兒非要將你挫骨揚灰不可。”
宋未辭白了他一眼,絲毫不為畏懼“你這小人要打便打,扭扭捏捏做什麼活像個女人…!”
謝衛又冷笑一聲,“你看你這個樣子還用我跟你打嗎?我可不想落下個勝之不武的名聲,留你一條命好好養著,日後再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溫峴交出來,否則你連跪下求我饒你不死的機會都沒有!”
“你做夢!”宋未辭臉色一橫,“我們白鶴族的男人從來隻有戰死沒有認輸這一說。”
宋未辭話音剛落,將手中靈劍橫向一劃,劍尖迅速抖動,就要朝宋未辭刺去。
謝衛眼神一愣,似乎並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狗急跳牆,情急之下,謝衛朝身旁一轉,宋未辭劍尖所指的地方,卻出現了另一個人的麵孔。
宋未辭臉色驟然一變,眼前站著得居然是溫嵐,她臉色恐懼,口中還被塞了一大塊布條,雙手也被繩子所束縛著,根本動彈不得。
“和悅公主…”宋未辭眼神一凝,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慌忙間將劍所指的方向朝右邊一移。
劍尖與溫嵐的側臉擦肩而過,靈劍的邊緣削掉了溫嵐的一縷頭發,而身旁押著她的那個妖兵,整顆頭顱也在瞬間被削落到了地上。
溫嵐臉色大驚,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宋未辭,顯然嚇得不輕。
不過好在他及時收住了劍,這才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宋未辭猛然搜力的瞬間,他的內功也迅速回轉,由於收的太過倉促,導致他內力瞬間迸發,還反而傷了自己。
他被自己的內力所傷,握著手中的劍對這道內力推出幾米之遠,他急忙將手中的劍橫向刺下地麵,劍尖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極其深的裂痕了。
“砰…”又是一聲巨響,謝衛趁其不備,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又急忙給了他一掌。
“噗…”瞬間,宋未辭捂住胸口猛的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來。
他半跪在地上,手中緊緊的握住靈劍,這時他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了,雙手忍不住的顫抖,連眼球也開始逐漸變得發白……
溫嵐見狀,一把掙脫了身旁那人的桎梏,一手都將自己口中的布料扯了出來,她驚慌失措,朝他大喊著“宋四公子…”
溫嵐掙脫了那兩人的束縛,直接朝他跑來,蹲在了他的身邊,急忙將他扶起。
溫嵐臉色惶恐,憂心忡忡的看著他,擔心的問道“四公子,你沒事兒吧?你怎麼樣了…”
“我,我沒事兒……”宋未辭看著她那擔心的模樣,突然有些內疚,低聲細語的道“和悅公主,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的家族,也沒有找到你的哥哥……”
溫嵐搖搖頭,眼淚婆娑的看著她。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呢,既然倆人嘴都硬,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謝衛聽了二人的話冷漠的說道。
宋未辭癱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謝衛“謝衛,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請你放了她,她什麼都沒有做是無辜的…”
“剛才你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這會兒開始求我了?可是我告訴你,一切都晚了,你非要逞強,那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死的也不算委屈,這個時候我大哥說不定,早已將你白鶴一族殺的片甲不留了,還有貓妖族這麼多人跟你陪葬,你也不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