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兮雅的回複,王楓當即點點頭,“那我開始往前走了。”
說完,他便快步朝前走去,步子輕鬆穩健,完全沒有一絲沉重,仿佛不曾背人一般。
王楓沒有多說什麼文兮雅嬌羞一陣,便也消失下去
,沒有多想,不過隨著王楓往山路上走,兩人的身體挨得越來越近,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溫暖。
王楓依舊沒有多想,反而還特意跟文兮雅聊天,就是為了讓她不會尷尬。
走了大約半小時,王楓的步子依舊輕鬆穩健,他一抬頭,就看到有一座門牌,遠遠的立在山路的儘頭,看起來,那裡就是乾元宗的所在。
於是他接著邁步上行,但這時,他心中突然一動,抬頭往上看去,隻見蜿蜒而上的小路旁,有一個灌木叢忽地顫動起來。
王楓能感知到,剛剛那裡有個人,可看到他們後,那個人霍地往上竄走,消失不見了。
王楓也沒有多想,估計是乾元宗的護衛吧,畢竟每一個宗門,總得需要派人守門,那麼讓人提前幾百米,守護在山路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王楓並不知道,剛剛偷看的那人,確實是乾元宗的弟子,但卻不是看門的。
他叫吳遠,乾元宗支脈弟子,早上下山有事,此時恰好回宗,路上慢悠悠的走著,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女聲分外好聽,也有些熟悉。
所以吳遠立馬躲進路旁的灌木叢裡,想要一看究竟,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宗主的女兒文兮雅,他們一宗男弟子愛慕的女神,竟然俯在一個男子的背上,兩人貌若親昵。
這一幕,直接讓吳遠怒火中燒,沒錯,是怒火,而是不妒火。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兄,乾元宗支脈大弟子厲文霍,非常喜歡文兮雅,他對厲文霍忠心耿耿,所以將文兮雅看作師兄嫂,全無半點染指之心。
如今看到師兄嫂竟然匍匐在一個男子的背上,他如何不怒?
那怒氣漲的,就好像這頂綠帽子是直接戴在他的頭上一般。
雖然文兮雅壓根不喜歡厲文霍,也沒有答應厲文霍的求愛,但厲文霍將文兮雅視作自己的女人,吳遠便也將文兮雅看作嫂子。
大哥的女人出軌,小弟的臉上也同樣無光。
所以怒氣萬分的吳遠,當場就憤而暴走,隻不過不是朝著王楓暴走,而是朝著宗門跑去。
他要將這件事告訴大師兄,一定要大師兄出手教訓那個小白臉,讓他知道搶大師兄女人的後果!
於是,一路上,吳遠都跑得十分悲憤,路上遇到的幾個師兄弟,都萬分詫異起來,已經吳遠家裡出了什麼事。
一口氣跑到了支脈所在的小院,還沒進門,吳遠就悲憤大喊起來,“大師兄,大師兄,快出來,大師兄,大師兄!”
“誰啊,喊的這麼悲憤,大中午跑來哭喪啊?”一間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壯漢從裡麵走了出來,他並不是厲文霍,而是支脈的二弟子葛戈。
這名壯漢長著方臉,看起來質樸本分,但人雖老實,可名字不老實,葛戈,喊著喊著,就有種哥哥的意思,有占人便宜之嫌。
所以輩份比葛戈大的,都不會喊他的名字,免得被占了便宜。
葛戈走出來,看到悲憤叫嚷著的是吳遠,他們支脈最小的弟子,頓時有些疑惑起來,“吳遠,你不是下山省親嗎,怎麼……怎麼哭著回來了?”
吳遠此時一臉悲憤,雖然沒有真哭,但也離哭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