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何老爺子,柳向上跟何永強都是搖搖頭,神色黯然。
“快點病好了,我們結娃娃親,我要我爺爺病好。”
何永強對莊單花祈求道。
態度誠懇地讓人動容。
莊寶妹伸出手,攬住了何永強的肩膀。
“他們私底下都說孩子熬不過去了,可孩子還是熬過來了。”
“相信你爺爺也不會有事的。”
莊寶妹安慰道。
何永強悶聲“嗯”了一聲,重重點頭。兩顆豆大的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他本該頑劣的年齡性格。
現在老實了。
整日裡就守著病房裡,哪裡都不願意去。
怕把他悶壞了,柳向上才把他拽來這邊病房。
“出來太久了,爺爺醒了我都不知道。”
“我要回去了。”
何永強掙脫開了莊寶妹的手,說了兩聲,扭頭就往外跑去。
柳向上搖搖頭。
莊寶妹低垂眼瞼,伸手撫摸莊單花的臉頰。
現在孩子還病著。
她不能再分心擔憂彆人的事了。
柳向上看了一眼,道“家裡人的意思,等孩子病好了,就直接辦一場娃娃親,把晦氣衝一衝,不知道這種土辦法會不會奏效。”
“我先過去了。”
“嗯。”
莊寶妹等到腳步聲遠去。
才敢抬頭,往回望一眼,很快就收了回來。
……
單人病房內。
何老爺子躺著,形容枯槁蒼老。
這一病,讓他的身體都跟掏空了一樣,一片蒼白偏死氣沉沉的灰暗氣色。
何永強回來以後,又按摩起來何老爺子的雙腿。
怕他躺久了,身體機能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