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看著江西行遠去的身影,情不自禁想跟上去。
還好被徐韞節拽住了。
“怎麼了?”他問她。
程阮腦子比最快,說了句“我想去觀摩一下。”
剛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猛地抬手捂住自己嘴巴,“那個……我是說……”
徐韞節盯著她,眸光淺淺,夾雜著暖意,似乎想看看她能編出什麼話來。
程阮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對講機裡傳來了薑越略微慌張的聲音。
“喂,你做什麼……我警告你啊,彆動手動腳的……”
“江西行,我讓你拿來的贖金呢?!”
“操,你手下從哪冒出來的?”
“……”
再接著便是薑越問候江西行全家的聲音。
相比於薑越的慌亂,江西行聲音顯地更加平靜閒適。
“綁回去。”
對講機那邊恢複安靜後,程宥揚回過頭來深深注視了程阮片刻,接著,疾步衝進了廢棄工廠內。
喬征聿慢他一步,在進工廠前同樣看了程阮一眼。
程阮和他對視了一瞬間,不知怎的,莫名想起莊清語說會讓喬家倒台。
程阮望著他的背影,神情淡淡。
其實,憑良心說,喬征聿對她不差。
正當程阮失神之時,身體被橫打抱起,她沒亂動,任由徐韞節抱著,甚至還從善如流的抱住了徐韞節的脖頸。
“那個人,你找來的?”她問徐韞節。
“嗯。”
“你怎麼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薑越?”
“我查過他。”
程阮點點頭,故意逗他“你這麼晚才來找我,就不怕他趁你不在的時候對我做什麼?”
徐韞節開車來的,就停在入口不遠處。
他將程阮抱進副駕駛,正彎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時,被她攥住手指。
他抬眼看她,她衝他歪頭一笑,接著,她從副駕駛下來,湊上來,抱住了他的腰。
她仰著腦袋看他,“徐韞節,親我。”
月光下,女人肌膚勝雪,明眸似秋水,唇瓣嬌豔欲滴,宛如紅透的櫻桃。抬眼垂眉間全是靈動與明媚。
徐韞節親上來的時候,力道很重,程阮的嘴唇都被他咬疼了,可她偏偏愛慘了這樣的徐韞節。
這個吻,徐韞節占據領導權,程阮被他牽引著,她挑起來的火,卻奈何體力不支,很快便受不了,抵著徐韞節的胸膛喘氣。
“徐韞節,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程阮平複著呼吸,將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徐韞節懷裡。
“好。”
“就是……程宥揚好像是我親生哥哥。”
徐韞節沉默了。
良久,他輕輕抬起程阮的小臉,俯身,抵著她的額頭,輕輕叫她
“程阮。”
程阮耷拉著眼皮,沒說話。
接下來,徐韞節的話猶如一淌泉水流進她心底,輕輕拂去她心底的焦慮。
徐韞節說“無論你的親生父母是誰,無論程家人在你的生命裡應該扮演什麼角色。你記住,將來會和你共度餘生的人是我。既然程家人的存在……或者某些意外事件的突發讓你感到心力交瘁,那就彆去想那些。無論是誰,他們都隻能陪你一時。”
程阮心思一動,問他“那你呢?”
徐韞節“我想把你鎖起來,最好是,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程阮聞言,似笑非笑的歪頭看著他,沉思了片刻後,竟乖乖將兩隻手腕伸到了徐韞節麵前。
“那你鎖吧。”
男人微怔,接著,低低笑出聲,聲音撩人而不自知,程阮被他笑聲撩到,耳垂悄悄紅了。
這時,他說“留著等下次。”
“嗯?下次是什麼時候?”
“床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