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蕭見拙也去了東捱國?”尹蹠釗不敢相信。
“他吃了飯後,就帶著那個常年陪在他身邊的大漢一起去的,這是屬下親眼看到的,雲易道長也在!”淩越道。
尹蹠釗百思不得其解:“他去做什麼?”
“崔臻也去了!”淩越再次補充!
尹蹠釗一臉震驚:“他也去了?他怎麼會去?他是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貧道以為這應該不是巧合?他們是不是私底下又什麼聯係?”雲易試探性的說道。
“能同時去那個地方怎麼可能是巧合?虧你想的出來!你說他們私下有什麼聯係?能有什麼聯係?蕭見拙剛回來不到半年,這半年都是在我們的監控之下的,沒見他和崔臻有過什麼來往?”淩越看向雲易懟道。
“我想也有我們監控不到的地方吧?淩護衛怎麼就敢如此斷定?”雲易沒有示弱。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淩越不悅。
雲易上前一步:“侯爺,貧道偶爾知道蕭見拙拿到了涼城的戶籍,是崔臻親自己蓋章操辦的,昨天已經送到了戶部存檔—u0000—且為一等上戶。如果說他們私下沒有任何聯係,那這就是還是說不通的了!大涼城內除了官籍,又有多少人是一等上戶的?大多也就是二等中戶罷了,這一點侯爺您是清楚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尹蹠釗臉上難看。
“戶籍上所示日期為六月十二,也是沒幾天的事情!”
“一等上戶是要提供收入證明和財產保證的……”淩越實在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的想辦法摘抄出來的一份,侯爺您過目一下就知道了!”雲易從懷裡掏出一張褶皺的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