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讓有些人坐不住了。”
華貴妃說罷又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
“不過,這些個我都記著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給我一樣樣的還回來。”
說著,她扭過脖頸:“你要幫我呀,小王妃。”
“可彆。”肖月寒當真的勸她:“你可彆讓我幫你,我的事兒還多得很。
我怎麼幫你?你讓我解點毒,還行,你讓我做其它的。我就沒那個本事了。”
“對啊,你就幫我解毒用毒,就可以啦,其它的,不用你做,”
“用毒?給誰用毒?”
“給給我用毒的人用呀。”
又來了。肖月寒的腦袋都大了。這貨也要利用自己給皇後用毒嗎?
你倆自己玩吧,我可就不奉陪了。
可這不是小孩過家家,這是皇後與貴妃之間的鬥爭。
肖月寒啊,你想抽身,說一句‘不玩了’就可以?沒那麼輕鬆的,
看來自己要以這皇宮為家啦。
氣得她書也看不下去了,三兩下的就把她背上的針給拔了出來。
華貴妃驚訝地說:“乾什麼?時辰還沒到呢,我看著流沙呢。”
“我也看著呢,到了。”肖月寒將書往咯吱窩裡一夾,走了出去。
華貴妃目送著她,心裡冷哼:‘你以為,你為我解毒,我就會認你為親?
我看你是想多了。這個女人,有點本事,對付那位,用用她又有啥不可以的。
她應該感到慶幸才是正道。你沒這本事,誰還會正眼瞧你。’
五皇子下朝來看他娘。
見她惡狠狠地模樣,問她:“怎麼啦?又有誰讓你不高興了?”
“哼!那破王妃,我說跟她拜個姐妹,這要擱在誰頭上,還不得磕頭謝恩,感激涕零啦。
她卻給我來了個一走了之。”
“我讓你跟她說的話,你給她說了嗎?”
“說啦,她不接招。”
“哼!不接招?”五皇子冷笑著:“不急,時日還長,咱先把她禁錮在這宮裡再說。
你在父皇那兒要表現出離不開她的樣兒。還有……”
他看看唇紅齒白,麵泛著亮麗的光的母妃說道:
“你也不要一下子就將自己好很多的事讓父皇知道,讓王妃知道。
就讓她在這宮裡待著。不答應咱們,就不讓她走。
我倒要看看,誰才是老大。”
“哎,這都是小事,我可以搞定的,你娘的本事你不知道?對付她綽綽有餘。
隻是,你的事怎樣啦?你父皇不是答應你,給你要職嗎?
怎麼還沒有動靜?難道真的要讓皇後弄死我,他才看得到是誰在搗鬼?
這段時間,我生病,也沒有侍候皇上,真的怕他對我就此冷落起來。”
說著,她的眼睛裡放出凶光:“哼!皇後,你給我用毒,這能解得了此毒的人,本事一定強過你。
子桑雨十幾年的毒都沒人解得了,那小王妃一來就給他解去一大半。
隻要此人為我用,就是你和太子的死期。”
“所以,你現在一定要將她拉到我們的陣營裡。”
華貴妃輕鬆地說:“這點小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這點事都辦不好,以後怎麼幫著你治理天下。”信心滿滿,野心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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