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戰王府所有的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大家按照方劑配好藥,又在院中支起了幾口大鍋。
開始熬藥。
隨著幾口大鍋裡咕嘟咕嘟冒的熱氣,隨風飄飄揚揚的,將煮藥的蒸汽,送到了王府的各個角落。
然後肖月寒又吩咐大家:“現在大家都來領藥湯。
注意哦,這可是沐浴消毒的藥湯,不是喝的,可千萬彆喝了哦。
喝的藥,一會兒到上官的藥館裡領。
一連三天,大家都要這麼做,還有,就是沐浴後的藥湯灑在院子的各個角落裡,或是用來洗衣服消毒”
一時間,大家又忙碌起來,剛才是忙著支鍋,熬藥,現在是忙著沐藥浴。
整個王府飄蕩著股股濃濃的藥味。
三天過去,整個王府像是被肖月寒用藥水清洗了一遍。
太陽下麵,肖月寒仰麵嗅著空氣中的藥香,滿足的說道:“嗯,就是這個味道,我好喜歡,看那瘟疫在何處立足。”
子桑雨看著她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小臉兒,湊近了問:“咱們是不是也該利用這段休閒的美好時光,實現我們的大計呢?”
肖月寒一臉認真,側臉看他:“又有什麼大計要實施嗎?什麼呢?怎麼我不知道。”
子桑雨邪魅的笑,他說:“我們的造人計劃,難道不是大計嗎?”
肖月寒將手中的絲巾揚在他的臉頰,美麗的眼睛現在瞪成了啥樣兒。
就那麼瞪著他說道:“真是沒個正經。不想跟你說這事兒。”
“啥又不想跟我說這事兒了,之前你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瘟疫過後,咱就造人,這不是你對我說的嗎?不許賴賬。”
子桑雨也給他瞪著自己的俊眼。並不買賬。
肖月寒眯縫著眼,勾著手指,點著他高挺的鼻子尖兒,說道:“說好了嗎?
誰跟你說好了呢?我嗎?我沒有啊。”
說著搖頭晃腦,一副耍賴的小模樣。
子桑雨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個公主抱,一邊往廂房裡走,一邊說:“我看你還耍賴,我現在就跟你造人,看你有何招?”
肖月寒笑著,在他的懷裡來回的扭動著嬌小的身軀。
還騰出來一隻手,去揪他的耳朵說:“你要造人,你自己去呀,乾嘛拉著我,哎呀,笑死了。”
鬥鬨中,肖月寒被子桑雨控製在了床榻上。
那英俊的臉直壓下來,緊貼著她的臉,說道:“我看你現在怎麼賴?怎麼逃?”
看著那逼近自己的臉,那樣的陽光,那樣的輪廓分明。
夕陽西下,在那俊臉之上,抹著一層金光燦爛的餘暉,那張臉在此時,就是一件藝術品。
一時間,肖月寒迷失了自己,她忍不住的將唇貼著他的嘴角。
子桑雨則回以她深情的吻。
倆人膩歪夠了。
子桑雨還是揪住她不放,他說道:“說正事,說正事,咱造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