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寒問子桑雨:“怎麼這監獄裡,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嗎?”
子桑雨的臉上也是沉痛無比。
他看著小月月身上的累累傷痕說道:“在這裡,是不分年齡大小,不分男女的,每天都要做活兒,而且都是體力活兒。
在這裡,挨打受餓那是常事,一般是沒有人會有機會活著從這裡出去的。
還真不知道這肖文羽為什麼發了善心,通知了你小月月生病的消息。
不然她這個樣子如果還在這兒的話,是挺不過去的。”
肖月寒眼裡噙著淚水,給小月月清理傷口,上藥粉,當她拿起她的一隻胳膊,發現又紅又腫,她在找傷口,可是沒有傷口啊。
是骨折嗎?她輕輕捏了捏紅腫的臂膀,小月月輕聲呻吟著,並痛苦的睜開了眼睛。她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姐姐,沒有吭聲。
她是不認識姐姐了嗎?雙方都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片刻,小月月的眼角滾下的淚珠兒,說明她還認識她喜愛的姐姐。
肖月寒輕輕將她摟到自己懷中,輕輕的,輕輕的說道:“月月,姐姐來接你回長安。
咱不在這兒受罪了,你受了苦了。”
小月月在她的懷裡輕聲啜泣起來。
肖月寒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感覺她看起來,她還是一個小小的小女孩。
可是怎麼給人的感覺,她似長大了一般,好懂事的樣子。
這更讓她心痛。
見她一摸著她的胳膊,她就呻吟,肖月寒問她:“胳膊很痛嗎?”
她點了點頭。
於是肖月寒和上官一起檢查她的胳膊,結果是她的左臂骨折。
肖月寒馬上給她接骨,包紮,用夾板固定。
她在做這一切的時候,眼淚就沒有斷過。
而小月月就那麼一聲不吭的躺著,就連很痛的接骨,她也忍了下來,一聲不吭。
可見,這兩年,她受到的非人折磨,實在太多,對這些傷痛,她似乎已經麻木。
肖月寒接過梨兒端過來的一碗粥,喂著她,她艱難的吞著稀粥。
肖月寒見她很困難的的樣子,想到自見到她以來,還沒有聽她說過話,疑慮起來,她輕輕掰開她的嘴唇一看。
天啦!她的嘴裡一片血淋淋的大泡。
怎麼回事?她回頭看著子桑雨,子桑雨顯然也看見了,他吼道:“停車!”
子桑雨一把抓過還目送剛離去的,子桑雨一行的車隊,馬隊的典獄長厲聲嗬斥:“肖月彤的嘴裡是怎麼回事?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說著已接過夜春遞給他的長劍。
典獄長看著突然回頭的子桑雨,一臉的無辜的回答道:“王爺,什麼我做過什麼?我沒有做過什麼啊。”
“肖月月的嘴裡怎麼全是血泡?”
典獄長愣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啊,他們都是分在各組在勞動,由下麵的人負責的。”
說著對身邊的獄卒說道:“去把肖月彤那一組的組長叫來。”
不大功夫,一個也是穿著囚衣的中年男人哈著腰過來了。
他顯然是認識子桑雨的,因為這兒的囚犯,都是達官貴人犯錯後株連九族到此的。
子桑雨看著他,問典獄長:“他是囚犯還是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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