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拉地看著子桑雨,指著跪在床榻邊緊握白玲玲手的寧公子。
說道:“他……他……他是怎麼照顧玲玲的,我今天跟他沒完。”
子桑雨豎起食指對著他:“噓~王妃和上官在診治,你彆鬨!”
好,我現在就不鬨,等王妃和上官診治後,我不砍了那個成天鬨著非玲玲不娶的男人不可,就這樣保護我的妹妹?
他在心裡默著,此時的心幾乎碎了,他知道此蛇毒性的厲害程度。
他好怕。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上前,擠開寧公子,握著妹妹的手說道:“玲玲,你可要醒來啊。
王妃給你用了藥了,現在就要看你了。
爹爹和娘親,還有哥哥都等著你回家,你快一點醒來,不要貪睡,要醒來……醒來。”
說著泣不成聲,將臉埋在妹妹的手掌裡。
醫館好安靜,大家的目光都在白玲玲身上。
被擠走的寧公子換了一個方向,來到床榻對麵,與白慕分彆在床榻的兩邊。
這個時候的白慕也沒有心情跟他鬨,一心隻在妹妹身上。
寧公子也心疼到了極點,他承認白慕的話,自己是怎麼保護白玲玲的?這還沒有成親,卻出了這樣的事,讓自己好懊悔,好心痛。
他緊緊握著那冰涼的手,不時的用嘴吹出熱氣,試圖去溫暖她。
他的俊眼已經被淚水模糊,大滴大滴的淚,順著堅毅的俊臉跌落在地上。
大家都知道,該用的藥都已經用了,現在還施著針。
白玲玲能否醒來,就看她的毅力。
白慕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喊著:“玲玲,醒來……醒來……”
一直喊,一直喊。
這個時候,白玲玲的母親和父親也匆匆來到王府。
他們看著臉色烏紫的女兒,白母一頭埋在女兒的懷裡,悄聲哭泣。
白父問兒子:“怎麼回事?怎麼會去了有此蛇的地方?”
白慕還沒有說話,寧公子就說道:“對不起,伯父伯母,是我沒有照顧好玲玲。”
說著後悔難當。
白母看著他說道:“這也不能夠怪你,野外有蛇的地方很多的,怪不得你。”
眼裡透出的是對他的包容。
白慕卻說道:“怎不怪他?就怪他沒有保護好玲玲,才會出這樣的事。”
白父看著仍在昏迷中的女兒,心疼得很,他對白母說道:“叫你看好她,你不聽,這段時間她老往外跑,就是找這小子嗎?”
說著他指指寧公子。
寧公子見未來的丈人如此一說,有點怵,他立馬跪直了身子。
說道:“晚生見過白大人,是晚生的不對,沒有保護好玲玲。”
“白玲玲。”白慕糾正他。
寧公子悄悄剜了他一眼說道:“晚生以後一定好好保護令女”
白父白母是知道他倆的事兒的,麵對這個準女婿,他們是滿意的。
建安侯的世子,關鍵是他與自己的兒子,王爺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對他很是了解。
但是,今天出了這樣的事,白父還是要說道說道:“小丫頭啥也不懂,你跟著王爺出過征,打過仗,剿過匪,哪兒有毒蛇,難道你不清楚?”
白父說的是對的,征過戰的人,對野外環境應該了解,況且這是在近郊。
寧公子無話可說,他當時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哪有想到這些個危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