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問著聖半秋“白夫人為何選這兩處?”
“等她畫完就知道是何用意了!”聖半秋有預感,顧傾之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顧傾之也沒想到會選到如此棒的一個地方。
以前她跟老蔡兩個人一起跑遍全城都未必尋到這樣的地方。
沒想到今天會讓她遇上。
頓時來了興致,她讓聖半秋給她找一個是要去湖麵上逛逛。
眾人見著無趣,都散了。
蕭以東不想跟錢寶寶多呆著,趁此機會,說是跟顧傾之一起逛逛。
錢寶寶似乎對蕭以東也不敢興趣,毫不留戀的走人。
顧傾之八卦的問了一句“蕭大哥,我記得你跟那位錢姑娘以前見過一麵。”
“是。”
他早就告訴他娘,錢家小姐不適合他。
他娘當時也沒勉強他。
後來也給他又介紹了其他幾位大家閨秀。
他是有苦難言,麵對那些女子,真比他帶兵打仗還累。
跟兄弟們相處,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絲毫不會顧及,即使說過了,大家也不會往心裡去,大不了打上一架,很快和好。
可是麵對那些嬌滴滴的女子,他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那些女子矜持的捧著一杯茶半響不說話,獨留他尷尬的看著彆處。
有的女子回去後,說他木訥,不懂人情,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這個錢寶寶大概是唯一一個見麵喋喋不休的人,再加上他娘有次遇見錢寶寶的娘,說自己女兒對他的印象不錯,這才讓他娘又動了心思。
傷都沒有好透,就把他攆出來見麵了。
而這些他實在不好對外人說。
“哈哈,我懂。”顧傾之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親這件事,她太在行了。
在她那個時代,她自己都被一幫親戚拖去相親多幾次,可惜全部無疾而終。
最狗血的一次,她死活不願意讓長輩陪她相親,就拉著自己的閨蜜去的,結果彆人沒看上她,看上她閨蜜了。
後來,還是她做的伴娘。
隻能說生活無處不狗血。
她以前找過一個算命的,讓他看看自己上輩子是不是一個和尚,所以這輩子才嫁不出去。
結果算命的白了她一眼,讓她不要鬨。
說她命裡有兩個兒子。
為了這句話,她當時就多出了十塊錢。
好歹是證明她嫁出去了。
結果話還沒靈驗了,她就穿越了,而且還狗血的嫁人了。
蕭以東心中一動,又想起他娘的話來,當初他娘也曾想去顧府提親的……
看著顧傾之側臉,蕭以東一歎,若她未曾嫁人多好。
這麼多女子中,唯獨她是不同的。
聖半秋讓人把小船開到岸邊。
顧傾之揚眉,兩條小船“聖老板也打算遊湖?”
“如此風光,不遊多可惜。”
“哈哈。”他就是想她看怎麼作畫吧。
顧傾之站在船頭,看人把船劃過來劃過去,自己兩手構成一個框架,對著那棟破牆比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