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彆來無恙!
何家遺產糾紛鬨了兩個多月,一直沒有定論。
十一月底消失數月的何賓突然現身,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最後何家還是打算關起門來私了解決。
很快網上就有鼻子靈的記者把何家私了的結果公布了出來,何賓作為何家獨子繼承何兆熊生前37股份,成為元璽最大的股東,何靈作為何兆熊幺女繼承19股份,方如珊腹中孩子若順利出生可繼承14股份,但未滿18歲之前股份由方如珊代為持有,另外方如珊還得了何兆熊生前名下的一部分基金和兩棟不動產。
消息放出來後網上各種言論,有說方如珊吃虧的,因缺一張結婚證就與元璽半壁江山失之交臂,也有說她走了狗屎運,隨便生個孩子就能輕輕鬆鬆坐擁萬貫家產,但無論網上言論如何評斷,鬨得沸沸揚揚的遺產案總算有了蓋棺定論。
十二月初元璽召開股東大會,儘管有些股東頗有微詞,但無奈元璽是何家的產業,而何賓作為何家獨子,手裡又握了元璽大部分股權,最後順理成章就成了董事長。
嗬,董事長耶…
當何賓搬進何兆熊生前的辦公室。雙手握著皮椅扶手俯瞰窗外車水馬龍,就跟登上金鑾寶殿成了皇帝似的。
草,老子也有今天!
他心情無比亢奮,撈了手機就撥了通號碼出去。
那邊陳灝東剛在工地上吃完午飯,接通電話,”會開完了?”
”剛開完!”
”還順利?”
”順得一逼,都是按照你之前教我的說的,把那幫老東西氣得夠嗆,不過誰讓這公司姓何呢,他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眼巴巴看著我上去,行了不說這些,晚上有時間沒,我開個場子想慶祝一下,順便讓那些之前看輕我的人都擦亮眼,小爺以後我可是元璽頭把交椅!”
片刻之後陳灝東刷到何賓剛更新了一條朋友圈,他四仰八叉坐在老板椅上的一張自拍照,配文字”老子今天登基,此乃龍椅!”
陳灝東”……”
……
何賓成為元璽新任董事長的事很快就在圈內傳開了,周勀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
徐南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正在看新聞。
”何家的事最近炒得很熱,之前遺產糾紛案子好不容易了結了,現在又冒出來這檔子事,何兆熊要是知道自己這個敗家子當選為新任董事長。估計棺材板要蓋不住了。”徐南也忍不住調侃。
周勀沒發表任何評論。
元璽誰當家跟他關係不大,他隻要保證項目順利完工就行。
”下午我會抽空去趟工地,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徐南應了聲,把拿上來的文件給周勀簽字,簽完離開,走到門口又被叫住。
”老鄧這兩天一直沒來公司?”
徐南停住腳,”對,好像是他太太又住院了,而且這次情況不大好。”
周勀一怔,”知道了!”
徐南走後周勀拿過手機,撥了鄧順林的號碼。那邊接得挺快,隻是背景有點吵。
”在醫院?”
鄧順林聲音有些沉”嗯。”
”情況怎麼樣?”
”疑似轉移,但化驗報告還沒出來,周總,我可能還要再請兩天假。”
榮邦成立之初鄧順林就一直跟著周勀,雖然年齡上比他要大好多歲,但是兩人的關係更像朋友或者盟友,畢竟從打江山時就已經在一起。
”這幾天公司也沒什麼事,你先在醫院陪著吧,我抽空找個時間過去看看。”
……
下午周勀按行程計劃去瀘暘湖項目現場,沒有叫小趙,徐南充當司機,車程大概個把小時,到了目的地他打算直奔停車場。
周勀在後座突然合上電腦,發話,”先轉一圈!”
”走路麼?”
”開車!”
整個瀘暘湖項目麵積很大,為了趕工期,現在湖東湖西一起施工,若步行逛一圈起碼得一小時,周勀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這裡,於是讓徐南開著車子轉,隻是需要將車速降得很慢。
利用這契機,徐南剛好還能彙報一下近期的工作。
”周總,湖東主力店招商基本已經完成,商務部近期會提交一份總結性報告,次主力店和核心租戶的招商工作也進行得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也能基本完成。”
”嗯。”周勀點頭應聲,這些後期招商工作他一般也不會具體過問,自有商務部和發展部在協調處理,畢竟每年旗下好幾個項目完工,如果管到細枝末節他得累死,更何況拿地建設之前就已經做過專題市場調研,確定了主力店的目標品牌,後期具體招商事宜也隻是根據之前的計劃書來進行,隻要不出什麼大亂子,基本不會有問題。
徐南等了等,見老板沒有多餘評論,又說”葉總那邊也選了幾個招商大會的日子,這幾天您在外麵出差,還沒時間找您確認,您看…”
周勀”晚上把時間發我郵箱,沒問題的話就定在這個月底吧,再晚就要春節了,到時候更沒時間。”
徐南”好,那我一會兒給葉總打電話,讓她直接把選好的日子發給您。”
周勀”可以,前麵靠邊停一下。”
老板冷不丁提要求,徐南趕緊轉動方向盤繞過去。
徐南”您需要下車麼?”
周勀”暫時不用!”
徐南不明所以,從後視鏡裡看到老板似乎透過窗口正盯著某個方向看,他也順著看過去,不由一驚。
這邊是工地後方,四周攔了圍牆,右邊是民工宿舍的側門,徐南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一身紅裙的女人。
”那是…方小姐?”
可不就是麼,方如珊站在宿舍側門邊。儘管戴了墨鏡,但因為高挑漂亮,衣服顏色又豔麗,所以在這灰蒙蒙的工地上難免顯眼,隻是徐南就不明白了,”她跑工地上來做什麼?”話剛出口,側門裡又出來了一個人,黑衣黑褲,身材高壯,在門口跟方如珊說了幾句,隨之方如珊跟在他後麵進了工地。
”那不是陳灝東麼?他們倆什麼時候走得這麼近!”徐南一驚一乍。
周勀緊蹙眉,眸光漸漸陰沉下去。
”開車,走吧!”
從瀘暘湖開到市區差不多剛過四點,這時間不尷不尬的,徐南不確定老板的行程。
”周總,是去公司還是直接送您回去?”
周勀看了眼腕表,停頓了一下,”回去吧!”
徐南有些怪異,老板平時很少這麼早下班,但人畢竟是老板,他也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