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傅!”丁凡和王三聞言應了一聲,然後一人蹲下身子,一個將地上的女孩扶起放到蹲下的人背上。
很快,丁凡和王三帶著女孩也離開了人群。
鄧風將一切看在眼裡,他本想出手救治女孩,卻突然來了一個天醫閣的神醫鐘品行打斷了他還將女孩帶走。
本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女孩已經有人救治,他大可立即揚長而去。
可轉念一想,這個女孩和他有一麵之緣,卻患有氣血問題。
現在女孩因氣血問題暈倒,可大可小,若是這位天醫閣的神醫鐘品行沒能診斷或誤診了女孩的病症,那女孩就危險了。
心念及此,鄧風又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當即不動聲色跟著一些看熱鬨的人走去天醫閣。
天醫閣,坐落在藥材街的旁邊,由鐘品行創立並坐鎮會診,他的兩個徒弟王三和丁凡則做鐘品行的副手。
十分鐘後,鄧風和一部分湊熱鬨的人穿過古色古香的大門走進天醫閣。
先他們一步回來的丁凡和王三已經將女孩放在大廳一張坐躺兩用的輪椅上。
鐘品行則喝一口茶,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走到輪椅旁,用聽診器為女孩診斷病情。
圍觀的眾人一個個滿臉期待看著鐘品行為女孩診斷,在等他的答案,鄧風則神色自若的站在一旁,等著看這位鐘神醫的診斷結果。
半晌,鐘品行才診斷完畢,站直身子收回聽診器,目光看向眾人正色道:“好了,老夫已經診斷完畢,女孩隻是中暑暈厥,隻要我給她打一支針,她很快就會醒來!”
“大家不用擔心,這隻是小問題,難不倒我鐘神醫,你們在大廳靜等,我進內室為女孩治療!”
說完,眼眸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邪光,朝一旁的丁凡和王三說道:“把女孩推進內室!”
“是,師傅!”丁凡和王三應了一聲,嘴角泛起一絲讓人極難察覺的邪笑,然後將輪椅上的女孩推進大廳右側的一個房間。
兩人將女孩推了進去,然後又出了房間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間的門口,像是在看住外麵的人,不讓他們進去打擾。
鐘品行見狀,沒再理會大廳的所有人,將嘴唇貼到丁凡和王三的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然後轉頭走進房間。
看著鐘品行進了房間,還順手關上房門,鄧風眉頭皺成一團,心內感到疑惑不解。
第一個疑點,女孩在路上突然昏迷,根本不是鐘品行所說的中暑,而是內分泌失調,引起生理錯亂,陰火旺盛上湧,導致整個人突然昏迷不醒。
第二個疑點,就算女孩是中暑,隻需針灸穴位外加冷敷即可緩解,可鐘品行卻說要替女孩打針,這是什麼情況?
第三個疑點,鐘品行為何要關上房門,單獨在房間替女孩治病,他大可吩咐彆人不準進去打擾就是,何必要神神秘秘關上門,還讓丁凡和王三在外麵把守。
另外,剛剛鐘品行和他兩個徒弟的眼神,好像心懷鬼胎,有什麼齷齪陰謀似的。
鄧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眼眸泛起寒芒直射站在門口左右的丁凡和王三臉上。
隻見,丁凡和王三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透露出一種讓人說不出的猥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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