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以後叫你林巡使吧!”
“行吧!”林翰點點頭,“師太,龍殿在許州有分支堂口吧,什麼人在負責?”
璿璣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們龍殿在許州的堂口負責人叫範樓,是天級初階的武修,在許州已經十年了!”
“他這人怎麼樣?”林翰決定下機前先把自己人搞清楚。
“範樓這人口碑不錯,在許州也沒出過什麼大亂子,本來楊殿主準備提拔他當巡視使的!”
“哦,我知道了!”
林翰一聽不禁汗然,感情鬨了半天自己把人家的飯碗給搶了?
“林巡使你不用擔心,聽聞範樓這人沒什麼野心,他應該不會計較的!”璿璣師太看出了林翰的窘迫,在一旁笑著寬慰道。
“希望如此吧!”林翰淡淡一笑。
飛機很快降落了,林翰和璿璣師太剛走到接機大廳,一個瘦高的男人笑嗬嗬的迎了上來。
“二位是林巡使和璿璣師太吧!我叫胡瓜,是範堂主讓我來接機的。”胡瓜笑得跟彌勒佛似的格外熱情。
“範樓呢?林巡使來許州,他為什麼不親自來接機!”璿璣師太臉色鐵青,顯然已經生氣了。
範樓區區一個堂主,不說林翰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巡視使,就是自己龍殿護法的身份,他也要親自來迎接啊,拍個手下來算怎麼回事?
“璿璣師太您彆誤會,範堂主在酒店給你們安排洗塵宴,所以就派我來了!”胡瓜趕緊解釋。
“哼!”
璿璣冷哼一聲,雖然這個解釋說得過去,但這種不受重視的感覺,還是讓她感到很生氣!
“師太,你也彆生氣了,可能人家真的是忙不過來呢!”林翰笑道。
“對,對!”胡瓜一聽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林巡使說得太對了,我們堂主真的是忙,希望師太您見諒!”
璿璣皺了皺眉,不過聽到林翰都這麼說了,隻能狠狠瞪了胡瓜一眼,鐵青著臉走出機場,坐進了外麵來接她的勞斯萊斯加長房車。
林翰也是第一次來許州,早聽說這地方富裕,而且文化氣息濃厚,很有江南特色。
可他弄不明白,這麼一塊風水寶地,怎麼就培養出了許可腥這種垃圾女人
胡瓜先是把林翰等人送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安頓下來,然後才帶他們去餐廳。
在去餐廳的路上,林翰看似隨意的問道“胡瓜,關於許州最近接二連三的出現命案,你們範堂主怎麼看?”
“這稟告林巡使,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範堂主最近為了這事都熬白了頭!”
“現在有林巡使和璿璣師太來幫忙,相信很快就會找出凶手的!”
胡瓜說話滴水不漏,既為範樓表了功,又拍了林翰和璿璣的馬屁,可謂一舉兩得。
林翰淡淡一笑,眼前這家夥嘴還挺嚴的。
從見到胡瓜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對方是地級中階的武修,在許州這種地方應該也是絕頂高手了!
不一會,房車停了下來,林翰下車一看眼前是個會所式酒店。
“林巡使,璿璣師太,我們範堂主在裡麵等你們,請!”胡瓜做出邀請手勢。
“你不進去?”林翰一愣。
“屬下在外麵就好,今天會所不招待其他人,隻有範堂主和兩位。”
“是嗎?要不要這麼鋪張啊?”
林翰稍敢吃驚,吃頓飯而已也沒必要包下整棟會所吧?
之前璿璣還說範樓這人沒什麼野心,換句話說這種人也不可能這麼高調啊!
而且客人都來了範樓依舊沒有現身,擺明了就是沒把自己和璿璣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