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很是內疚,“李先生的試探是因為李君邦,是我給你惹了事。”
“彆多想。”
蔣瑜笑眼彎彎,“我沒怪過你,你是希望兩邊都好好的,但不是每個人都像金先生這麼直來直去的。
你告訴李先生,有事直接來找我,彆拐著彎的試探,我的拳頭,已經準備好了。”
老金望著蔣瑜舉起的拳頭,這個,也讓他轉告嗎?
蔣瑜送老金出包間,“彆多想,我真的沒有怪你,相反非常感謝你,你再這樣,我們就沒法繼續相處了。”
老金的內疚因為蔣瑜最後這句話,少了些,“我們是朋友?”
蔣瑜用力點頭,“是!”
老金笑著下樓,說去結算一個鐘。
老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台處,蔣瑜的笑容才落了下來,被人利用了,真就能輕輕揭過嗎?
一個工廠的運輸,她不知道能賺多少錢?但貨車司機們每次出車回來,都是一把一把的給小費,兩萬塊不過是十多次的小費。
她可真不值錢!
“110?”
那個出去等待的客人過來了。
“客人,請。”
蔣瑜把客人迎進包間,客人目光落在按摩床上的錢上。
蔣瑜指著另一張按摩床,“客人請仰躺。”
按摩開始,氣氛沉默。
很久之後,客人緊繃的肌肉才放鬆,“那錢?”
蔣瑜沉默了一下下,才回答,“被利用的補償。”
“你不適合這裡。”
“哪裡都一樣。”
蔣瑜淡淡說道,“職業有高低貴賤嗎?如若沒有,我憑雙手掙錢,有何不可?如若有,女子做哪一行才不會被人看低想歪?
工廠嗎?工廠裡就沒有壓迫嗎?工廠裡的女工真不被歧視嗎?”
客人被問住了。
空氣繼續沉默。
翻身按後背了,客人又問了,“你有特長,為什麼不利用起來,給自己增加籌碼?”
“我這不正利用特長,讓客人心甘情願給小費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論什麼意思,在你以客人身份來,在我不認識你時,都不適合說太多,對吧?人,最忌交淺言深。”
蔣瑜拿著兩遝錢離開後,大隊長輕輕歎口氣,他不該來的,就讓三個小隊各憑本事,拉進哪隊都行,都是他特種大隊的。
蔣瑜把兩遝錢交給阿曼保管,等下班再來拿。
阿曼的眼睛都要綠了,“阿瑜,再這麼下去,我真要掛牌了。”
“曼姐。”
蔣瑜的情緒不高,“這是老金替李先生送給我的,他們利用我,從昨天那個蘭先生手上拿到了一個工廠的運輸活兒。”
阿曼一滯,“你不高興了?”
“不知道。”
蔣瑜搖頭,“一個工廠的運輸,就算隻拿到一年,也能賺到不少吧?在李先生眼裡,我這個被利用之人,就值兩萬。”
“你被利用的是什麼?”
“大力,蘭先生尋找大力之人。”
阿曼勸道,“換個角度換個思路想,他們不來,你們昨天的小費和今天這兩萬塊錢也沒有,對不對?”
“曼姐說得對。”
蔣瑜一滯,隨後就笑了,“彆人是老板,彆人掙的是大錢,不可能和我這個無名小卒按比例分派什麼的,是我著相了。”
蔣瑜下樓,阿曼在按摩包間裡找到鄭秀,把這事告訴鄭秀。
鄭秀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嘁!”
阿曼輕嗔她,“我倆誰跟誰呀?阿瑜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更是我們‘大腳板’紅牌,我不得多多關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