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須片刻,雲昭便一臉慘白的跌了回來。
白虎門後是猛獸的世界,剛進去便被一道凶狠的殺意盯上了,在那隻奇形怪狀的猛獸張嘴吞掉她之前,星河空間及時的將她傳了出來。
這扇門是她暫時不能踏足的。
緩了片刻,她又推開了朱雀門。
出乎意料的是,朱雀門背後就是她的家啊!
此刻她立於書桌前,剛才拆開的花種還剩下幾顆在桌上,一切都是她進入星河空間之前的模樣。
她繞著屋子轉了一圈,什麼也沒多,也什麼也沒少,隻是她的行動範圍和目程限製在了一個範圍內。
範圍外是一片白霧,目光穿不透,人也走不進去。
幾經轉換,她終於確定朱雀門內的世界就是真實的,她在朱雀門的家中移動到前院的花種,回到家中確實在前院同樣的位置發現了。
甚至進入朱雀門前的她在書桌邊,在朱雀門內移動到前院後,再出來的她也出現在了前院。
雲昭的目光落在前院的花草上,微風拂過,昨晚雨夜,留下來的水滴在葉片上滾滾,要落不落。
但朱雀門內,進去時是什麼狀態,就會一直保持什麼樣的狀態。
時間在朱雀門內靜止了,唯一能動的就是雲昭。
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她站在了玄武門前。
最後一扇門了,門內又是怎樣一個世界呢?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光禿禿的古樹。
吸引她的不是那粗壯得五人環抱都合不攏的樹乾,而是站在樹下,仰頭沉思的人影。
“夫君?”
頎長的身形淡漠如竹,身上正是她昨晚替阮墨淵整理好的雲白弟子服,腰間墨綠的腰帶是她親手繡的。
可不就是一早上去內門辦事的阮墨淵嗎?
人影聞聲轉過身來,看到她後招了招手。
雲昭小跑過去,在這樣神秘的空間裡能看到阮墨淵真的很是令人安心。
“你可知這是何處?”
阮墨淵也是剛進來,隻看到四周茫茫穿不透的白霧和中間一株將死的大樹。
“這是龍紋玉佩中的空間啊,這裡麵有四扇門,每扇門都對應不同的空間”
在夢中他們倆都沒有喚醒過龍紋玉佩中的空間,阮墨淵不知道也正常。
雲昭嘰嘰喳喳的告訴他她的各種發現,她平時並不是話多的人,甚至在彆人麵前有點沉默,隻是在阮墨淵這個更是話少的人麵前,她變得極其有分享欲。
本來她比他先進來,知道的也更多一些。
雲昭帶著他在四扇門中進進出出,但意外的發現阮墨淵並不能進入朱雀門。
她站在朱雀門內的家中,一同踏入朱雀門的阮墨淵卻依舊站在星河之中。
朱雀門並不對阮墨淵開放,門前門後都一樣。
阮墨淵安慰沮喪起來的雲昭:“沒關係,其它的門我都可以進,已經很好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雲昭釋然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覺醒了,攪動了時間的因果,與時間流動有關的朱雀門便隻對她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