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雙腿盤坐,雙手緊張的捏著褲腿,身子微微弓起,難耐地輕顫。
身後的大手及時握住她的肩膀,要不然在探入的那一刻她極可能彈跳起身——神識交融的過程隻能慢慢來,不能輕易被打斷,否則可能致使雙方神識受損。
她看上去似乎不太好受。
入侵的神識如水,溫柔謹慎的覆蓋她識海的每一處,卻不可避免的激起靈魂深處的戰栗。
像是躺在一片汪洋裡,沉浮不定,生死不能。
“嗚——”
終是抵不過神魂之中傳來的癢意,一道小獸般的嗚咽響起,識海中的入侵戛然而止。
“弄疼你了?”
身後的聲音似乎也有些緊張,濕熱的氣息吞吐在耳邊,來自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
雲昭如脫了水的魚,劇烈的喘氣,雙目霧氣蒸騰,幾分無措,幾分羞赧。
她像是極為艱難地,從喉嚨中擠出幾個字:“不,你,能,快點,嗎?”
身後的聲音靜默幾分,緩聲道:“好,撐不住了可以靠在我懷裡。”
撐不住?笑話,她怎可能“嗯!”
識海內兩道神識糾纏,得到加快速度指令的神識又凶又猛,衝得她酥麻的感覺自腦後而下,直達尾椎底部。
難以控製的挺直,又難受的跌落。
身後的人及時接住她,於是她從獨自弓身的狀態落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然而神識的震顫還在繼續,似乎就因為她一句“快點”,聽話的士兵就要義無反顧的堅決執行,也不管她這個將軍是否能承受得住。
“昭昭,你的神識有幾處損傷,你集中一下注意力”
他的聲音依舊自持沉靜,好像失態的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