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這是一個開放命題的丹藥煉製。
拿到題目的煉丹師們麵麵相覷,就連觀眾們也麵露不解。
“不限丹藥等階?這個最後要怎麼評分?”
有人覺得不公平,畢竟此次丹藥比試又不像武比——築基與金丹分在不同賽道,金丹能煉製的丹藥自然比築基更高階,且難度更高,就築基的二階上品丹藥與金丹的四階中品丹藥而言,要如何比?
也有人支持,賽製自由,更容易凸顯丹比的主旨——現在誰不知道那邊要評的是特殊煉丹師?限製了丹藥品類或者等階,又要如何顯露出丹師的特殊性。
但顯然這些意見都已經無足輕重,煉丹時間被限製在兩個時辰內,對三階以下的丹藥來說綽綽有餘,對四階及以上的丹藥便略顯倉促了。
評委台不知何時已坐滿,東洲名聲響亮、行蹤難覓的煉丹師皆聚於此,將對東洲首次進行丹術考核的年輕煉丹師進行評判。
“楊老,聽說愛徒也在其中,不知準備的是幾品丹藥?”穀辰丹師好奇的問道。
被稱作楊老的人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眉宇之間似有一道“川”字在刻,若隱若現,顯得愁緒萬千。
作為洗劍宗的靈石支柱產業丹峰的峰主,楊老可不愁嘛!
煉丹師在修仙界的地位毋庸置疑,也養成了多數人佛係的性子,但這並不包括入不敷出洗劍宗的煉丹師,為了宗門的收支平衡,他們需要瘋狂的煉丹賺錢填補空缺,這也形成了此次東洲丹屆首比的一大熱門。
楊老的徒弟,那應當是在百般磋磨之中成長,“實戰”經驗相當之豐富了。
楊老麵上不顯,依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擺擺手道:“能準備什麼丹藥,你們這命題揭示得也太突然了,連藥材都來不及準備。”
穀辰丹師閉了嘴,默默瞅了瞅主辦方玄丹宗幾位煉丹師,玄丹宗的弟子就算不知道第三關的題目,想必對方的師尊也已將所需藥材背齊,這要真有一窮二白的散修煉丹師缺個一兩株靈藥的,那可真是不公了。
不過這場比試隻選前三,而不是連藥材都不能自行解決的黑馬。
玄丹宗煉丹師道:“玄丹宗也為參賽丹師準備了煉製藥材,缺少藥材的丹師可以使用玄丹宗提供的靈藥,僅限兩副,無論成功還是失敗,皆歸煉丹師所有。”
玄丹宗倒是大方!楊老不禁羨慕的瞥了他們一眼,又果不其然瞧見洗劍宗的丹師都去領了兩副藥材。
出門在外,不撿就是丟。
至於取了靈藥就要煉製對應的丹藥,雲昭隻是略加思忖,便也取來了玄丹宗提供的藥材。
玄丹宗藥材指定丹藥自然與她原本想要煉製的有些許差彆,但新的靈植出現在她麵前,她又得到了新的想法。
楊老關注自家徒弟,自然也是發現那個奪冠熱門——極品煉丹師的徒弟雲昭也是取了玄丹宗的藥材。
三階丹藥?
他暗暗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被其他人捕捉到,便自然的想去解讀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