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然後盛譽往裡麵邁開了步伐,沈君浩站在門口回眸,“我先下去買點東西。”說著,他往外邁開了步伐,並把門給帶上了。
為的就是給父子倆留足夠的時間。
盛譽來到了沙發前,在兒子對麵坐下來,盛亦朗知道奶奶生氣了,但不知道她氣病了。
而盛譽呢,看到兒子受傷的麵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的那股子倔強勁兒,一點也沒有責怪他。
“爸。”
亦朗還是率先開了口,這是一種禮節。
盛譽坐在對麵,細細打量著兒子傷勢,“傷著鼻子了?”
明明看到了,為什麼還要問?
盛亦朗不答,他也覺得挺不好意思,不想出去見人,所以在這裡呆了兩天。
然後盛譽輕歎一口氣,擰眉說道,“身手還得練一練,免得以後吃虧。”
亦朗心想,原本也不會受傷的,若不是妙思讓他分了心,怎麼可能挨這一拳?
“奶奶怎麼樣?”
亦朗抬眸,迎著父親視線,聲音暗啞低沉。
“情況不好,氣病倒了。”盛譽沒有隱瞞。
氣病倒了?
亦朗眸子裡閃過些什麼,他相信爸爸的話。
“……”
沉默……
盛譽轉移了話題,“能跟我說說嗎?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而,盛亦朗心情特彆糟糕,他不想說。
過了一會兒,盛譽再次開口,“要麼我換種方式,我來問,你來答。”
“……”
亦朗沉默,沒有拒絕。
於是,盛譽點了點頭,提了第一個問題,“妙思在西雅圖,是嗎?”
“……”盛亦朗不想回答。
自己把他的母親氣病了,他不確定爸爸是否還會站在自己這邊。
“回答我。”盛譽凝視著他,很有耐心。
他今天就是過來了解情況的。
“嗯。”亦朗點頭。
過了一會兒,盛譽提了第二個問題,“花一億買寶石,親自設計戒指,是送給了她,對嗎?”
“嗯。”
“為什麼和秦朗打起來?”盛譽雖然聽了葉菲菲的版本,但他不知道具體的,隻知道他們是因為穆妙思,可是一個穆妙思,怎麼會讓這兄弟倆動手?而且一個個都下手這麼重?
盛亦朗不願回想那天的情景,如果回想,他恨不得再揍秦朗一遍。
“為什麼啊?”盛譽表示好奇,“彆讓我猜,我猜不到。”
然而,兒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亦朗。”
聽著父親治愈係的聲音,想到他這麼久以來的支持,盛亦朗輕歎一口氣,“秦朗喜歡妙思。”
“……”
這就成為了他揍人的理由?
盛譽英挺的眉頭緊皺,望著他略微怔神,“所以你不允許?”
兒子不答。
他又問,“你以什麼樣的身份不允許?”
“我喜歡她。”盛亦朗脫口而出,“就不允許任何人惦記她,彆說是秦朗了,沈浪也不行!”
這還比較上了?